江稠很紧张,紧绷着身子,下意识就要阻拦,但是他对男男这方面也不了解,多怕自己出个什么问题,而且这事不好找医生。
而且,本来就是因为沈裴启。
他想通后,拉着小脸一动不动。
沈裴启凑近,有些晕乎乎的,他微微仰头去检查。
“你…你都做什么了?”
他一眨不眨盯着,嗓音沙哑。
很明显的红。
“用水啊…”江稠道。
“有点红。”沈裴启道,“不舒服的话,上点药?”
江稠点头,“我去拿药膏。”
沈裴启起身,“我去拿。”
他出来去床头柜翻找,又一次注意到黑色的盒子。
沈裴启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打开了,当看到里面稀奇古怪的东西后,他皱起眉。
江稠为什么买这些东西?这是打算用在谁身上?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酸涩起来,但不敢问。
装作没发现这些,他去给少年上药。
江稠抖的厉害,药膏凉凉的,让他又是一个哆嗦。
沈裴启吞咽口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有些羡慕。
他的脑海里想着各种上不了台面的占有画面,有少年知道含义崩溃大哭挣扎不过,也有懵懂无知被他哄骗。
他没有过界,保持最后一点良知。
江稠穿好衣服,才感觉安全了一些,他松了口气,又给自己胸膛上药。
他没有麻烦男人,也没赶他离开,自顾自的。
沈裴启看着他的行为,只觉得理智快没了。
他咬咬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禾周,我想借你浴室用一下。”
江稠点头,洗手先出去。
靠近床,他看了一眼盒子,没有理,打着哈欠,没心没肺去睡觉。
沈裴启洗了冷水澡,用上药的手,狠狠幻想了一番。
出来看人背对着外面睡的香甜,他无奈叹气,捡起地上的衣服,沈裴启干脆帮忙洗了。
折腾了一番,他这才裹着浴巾,躺在少年身边。
“禾周,晚安。”他亲了亲少年的耳垂,从后面搂着江稠。
次日。
江稠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从梦中挣扎醒来,发现自己被小叔叔抱在怀里。
他眨巴眼睛,懵懵的。
“禾周,早。”温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江稠觉得耳朵痒痒的,“小叔叔,早。”
沈裴启松开他,“我今天要晚点回来。”
他早就醒了,但是不舍得松开江稠,所以一直抱着他,等少年自然醒。
“嗯。”江稠点点头,揉着眼睛起身。
沈裴启叹气,“困的话,吃完早饭再睡一会儿。”
此时还早,佣人这个时间不会上楼。
他也就没有任何负担,围着浴巾离开。
刚过拐角处,客房的门打开,憋的脸红脖子粗的雁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这个男人昨天睡在江稠房间?他们…他们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