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恼羞成怒,江稠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就像你说的夫夫之间的情趣。”
他咬重“情趣”两次,显然记仇青年之前咬他。
雁霜听出来了,瞬间没了底气。
“可是这样也…”
他还是觉得羞耻。
“你都咬人了,还说自己不是狗。”江稠拽紧鞭子。
青年随着他的动作,往前踉跄了几步。
雁霜握了握手,最后妥协了。
主要他发现其实内心挺享受,而且咬人他确实不对。
他还是不想跪,慢慢蹲在少年面前。
他脸上作出隐忍,成功取悦了对方。
江稠松开鞭子,拿项圈靠近他。
这是挂着狗狗牌的项圈,无比的羞辱人。
江稠的靠近,让雁霜呼吸一紧,他低着头,让自己不要多想,却有些控制不住。
弯腰,低眉注视他,还给他打上标签,也许…也许少爷心里其实对他也有一点点的好感…
江稠捏着他的下巴,见青年咬紧唇,他空着的手拍拍雁霜的脸颊,“好狗狗。”
装也不装的羞辱。
雁霜呼吸一紧,尴尬了。
江稠开始没发现端倪,但青年没愤怒,沉默的眼神各种闪烁,其中有诈。
他低眸看雁霜极力弯着腰,双手想要遮挡什么。
“你果然是爱慕。”江稠无比笃定。
“我不是。”雁霜反驳,但是底气不足。
本来只是想给他戴个项圈,毕竟江稠没这方面的爱好,然而现在青年竟然这样,他很不高兴。
“自己脱了。”
他拿起锁,还在手上转了一圈。
雁霜身体一僵,“江少爷不要欺人太甚。”
那么小的锁,他会坏掉的。
“那我去告诉小叔叔,说你勾引我。”江稠道。
雁霜听到这话,脸上带着挣扎,但沈裴启知道的话,肯定让少年离他远一些。
“你别说。”
“那就听话。”
雁霜咬咬牙,为了方便,他还是膝盖触碰地板。
江稠坐回沙发上,看着他那般生机勃勃,兴奋的一股脑冲出来,眼皮一抽。
靠,死m。
心里嘀咕,他拿着锁靠近。
这就不可避免的触碰。
雁霜被刺激的脸颊通红,眼眸迷离,大汗淋漓。
明明只是步骤不小心,没有带任何别的想法,明明被禁锢带来了憋屈和痛楚,但是他…
咔嚓。
完全被锁死。
雁霜不上不下的憋屈感,把他理智拉回,他看着江稠,“少爷,我…”
他的声音都在抖。
这实在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