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清晰看见一滴白色粘液,带着醇厚而复杂的气息从阴道口脱出,他伸长着舌头,想第一时间接住这带着拉丝的混合液。
他感觉到了那滴粘液带着微弱的温度和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滑向他的口中,然而,比那滴粘液来得更快更具毁灭性的,是雷头扔下的惩罚。
雷头盯的不是阴道口,他精准捕捉到戴夫收缩的睾丸,膨胀的鸡巴,就在戴夫身体因紧张达到极致,一股带着强力、带着他最后一点屈辱的精液,从尿道一路冲到龟头边缘,正准备喷薄而出的那一刻——一包冰块精准砸了下来!
瞬间将戴夫那根刚刚冲到顶端的性器完全包裹进去!
剧烈的疼痛与骤然的降温,对戴夫的身体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那即将喷射的欲望被瞬间冰封、极端的温差和压迫强行锁死尿道口,使得戴夫出了一声被开口器扭曲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哀鸣。
在剧痛和冰冷的双重作用下,戴夫的身体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那股即将喷出的热流,在被冰封的瞬间被强制推向了体内更深处;逆向射精生了。
“如果你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要加快点了”
曼迪知道这背后的意思,如果戴夫死在这里公司和她的副总都没了,曼迪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坐便器上,她忍着剧烈的难过和生理上的恶心,通过掰开与积压自己的阴道,将体内所有精液和体液用力挤出。
然而,仅仅依靠挤压那些粘稠物无法快流出,她停止了挤压,蹲上便器双手带着颤抖地伸向了自己私处;用手指粗暴地深入阴道深处,挖那粘稠精液和酸涩体液的“圣液”。
一根、两根、三根;曼迪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击碎了;原来自以为在权力结构中高人一等,但那些高傲的姿态在权力的控制下,显得如此可笑;她像一个最低廉的妓女一样,用三根手指挖着自己下贱的臭逼,只为了完成这个被施加彻底颠倒角色的仪式。
她带着近乎残忍的力度,三根手指彻底没入阴道深处,带着刮蹭和扭转的动作彻底搜刮着每一个角落。
她反复刮蹭,直到手指被彻底的干涩所阻碍再无一丝精液的液体出现;顾不得雷头的目光,曼迪戴夫扑过去粗暴地拿开了还包裹着戴夫下体的冰袋。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曼迪的血液瞬间冰冷;在刚才那极端的冰冷冲击下,戴夫居然“缩阳”了。
那根刚才还因视觉刺激而黑亮勃起的性器,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血流;它彻底地、绝望地躲进了身体的腹腔之中,只留下被冰块冻伤的一片青白皮肤。
求生欲瞬间秒杀了曼迪所有的尊严。
她明白了如果戴夫死在这里,她将失去对局面的所有控制权。
曼迪毫不犹豫地俯身下去用自己的口腔贴在了那个缩进去的器官上。
她用大口狂吸着那已经完全缩进去的性器,试图用自己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去对抗冰块带来的零度审判。
她不是在给予快感,而是在进行一种野蛮的“急救”,哪怕只是一点点好让局面稳定。
与此同时,雷头大笑起来~~他从药箱翻出一根肾上腺笔扔给曼迪,戴夫的胸口起伏是正常的,现在的状况要不了他的命。
曼迪愣了一下,对医疗程序残存的记忆瞬间被激活;她迅找到戴夫大腿外侧的肌肉区域,毫不犹豫地一针扎了下去。
随着药剂的注入,那青白的皮肤之下,似乎有微弱的暖流开始回溯;开口器下的嘴巴开始有了轻微的的抽动,果然马上就有反应了;曼迪心中暗松一口气,她对自己那点残存的专业知识感到一丝讽刺。
曼迪又一次收好药箱,心想这次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检查戴夫的状况了,戴夫刚才只是晕过去,除了缩阳一时半会出不来外没什么大问题。
到了这会才注意到自己的阴道火辣辣的疼,那是刚才用手指粗暴深入挖掘精液所留下的创伤。
这疼痛感瞬间击穿了她此刻为维持冷静而筑起的所有防线,令曼迪想起当年被金融公司高层轮番侵犯的耻辱记忆;雷头过来摸着她的头,这不是怜悯。
他的指腹带着轻微的粗糙感,动作精准地定格在她的根和头皮上,那更像是一种对自家宠物狗的标记和驯服。
“继续吧……”
雷头的低语带着一种对结果的预判和绝对的掌控欲。
曼迪机械地点了点头,她走到一旁从那套特意为今晚准备的刑具中取出那条黑色的皮裤。
裤子的胯部被设计成一个复杂而粗粝的皮质结构,里面嵌着一个冰冷的尺寸惊人的硅胶假阳具,它被皮带紧紧固定在她的身体上,象征着她此刻被赋予的“新娘”角色。
一阵从肛门传来的痛苦唤醒了戴夫,那是一种剧烈的撕扯般的疼痛,伴随着某种异物的侵入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他因药物和惊吓而导致的麻木。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一股混着绝望的灼热感直冲脑门;他惊讶地现自己正在被曼迪干,而且是屈辱的正面抬腿姿势正用那冰冷的、巨大的假体,以一种机械的节奏,侵犯着他的后庭。
“曼迪……你……你!”戴夫用尽力气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极度的羞愤。
“不要动,”她的声音出奇的低沉和平稳带着一种残酷的安抚,“马上就会变舒服了。”
戴夫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以前他不明白这句话能让女人哭,现在他明白了。
但更残酷的是在生理被强行冲击到极限之后,他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戴夫能清晰地感觉到假体带来的每一次摩擦和撞击,那种带着工业气息的冰冷正在以最直接的方式,碾碎他最后的防线;那份疼痛被强行推到了一个临界点,在曼迪机械的节奏下,刺激开始向一种令人憎恶的愉悦感转化。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试图抵抗这种来自前列腺的生理性快感他憎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憎恨曼迪那副冷酷的操控,更憎恨雷头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
戴夫出一声短促的、近似呜咽的低吼,他的身体彻底僵硬了,所有的意志力都被眼前这赤裸的权力展示和生理的背叛所抽干;原本缩入腹腔的性器终于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露出了一小截;戴夫的角度仰视过去,那暴露出来的小小的龟头显得格外可悲,像是一颗被挤压出来的的阴蒂更要命的是,那颗大一点的阴蒂开始渗出液体;温热而粘稠带着前列腺液特有腥甜味道的液体,从那小小的龟头边缘缓缓溢出沿着青白的皮肤向下滴落。
雷头出了一声满足的轻笑声,然后说出那句另两人都胆颤的话“两位,我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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