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阳光直直打到我脸上,我醒了过来,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不禁舒爽的眯起了眼睛。
怀里的苏姨四肢紧紧缠着我,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拼命想把我整个人圈进她的领地。
她两条修长的腿死死盘在我腰上,脚踝交叉锁住我的后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像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温热而均匀,湿润的唇瓣时不时无意识地蹭过我锁骨。
最夸张的是那对白嫩极品美乳——完全挤压在我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晕被压得变形,乳头随着动作时不时蹭到我皮肤。
最醒目的是上面将近四个完整的“正”字,红痕深浅不一,有的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牙印,是昨晚她自己骑在我身上时,我忍不住留下的“战绩”。
我低头一看,胯下本该晨勃的二弟如今软塌塌地毫无反应,昨晚被榨得太狠,已经进入贤者时间。
我嘴角不禁抽了抽。
虽然苏姨在床上的表现跟杂鱼一样——连续高潮三四次才可能让我射一次,但毕竟只会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昨晚本来我只打算做两三次就休息,生怕她累着,结果苏姨应该是之前憋的太狠了,现在反弹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反倒一把骑在我身上,红着眼睛挑衅起来
“不行……就是不行……哪里来那么多理由……”
我当然不能被这样看不起,于是就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一下,从沙干到床上,从床上干到浴室,从浴室又干回床上,最后她哭着求饶喊起了爸爸,我才射了最后一次放过了她。
现在她睡得沉,呼吸绵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细的影子,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像终于被填满所有空虚的小女人。
我轻轻挣脱苏姨的束缚,她四肢缠得太紧,我稍微一动,她就下意识抱得更牢,嘴里出细碎的梦呓
“……别走……”
声音软得像撒娇,这是平时听不到的,我低笑一声,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抚,轻轻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臀部
“乖,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苏姨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抱得更紧,在我的坚持之下,终于让我一点点抽出手臂。
我下了床,回头看她——赤裸的身体蜷在被子里,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一截修长的小腿,睡颜安静而满足,脸上疲惫却带着餍足的红晕,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猫。
我嘴角勾起笑意,转身出了卧室。
“嘶——”
正在餐桌上摆菜的我,听见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扭头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苏姨一丝不挂地扶着墙,双腿有些不自然地走了出来,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腰肢僵硬得像不会弯曲。
她脸色因为痛楚有些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凌乱地披在肩头,遮不住胸前那对被我昨晚玩得有些红肿的乳房,还有那淡淡的齿痕。
我戏谑道
“呦,女骑士起床了?”
听到我的调侃,原本扶着墙、脸色苍白的苏姨,顿时俏脸红润了起来,刚想快步过来给我个教训,抬腿的瞬间又出一声痛呼
“啊……”
我清晰地看到她原本粉嫩的私处,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两片媚肉外翻,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深粉色,肿胀得几乎合不拢,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亮晶晶地反光。
我有些无奈,走过去一把把苏姨抱了起来。
“呀”
苏姨轻轻叫了一声,下意识搂住我脖子,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胸口起伏,乳头蹭着我T恤,硬硬地顶起两个小点。
我把她抱到餐桌前,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她旁边。
桌上摆着我点好的外卖,全是一些清淡的吃食,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银耳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
“啊。”
苏姨红着脸想躲,我直接捏住她下巴,声音不容拒绝
“不吃?那我喂你吃别的。”
她瞪了我一眼,却还是乖乖张嘴,吞下那勺晶莹剔透的银耳汤。
我一边喂,一边介绍
“这个银耳汤,养颜润肺,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嗓子都哑了,得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