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姨喉咙里出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推我大腿,指甲掐进肉里,试图后退。
我双手死死摁住她脑袋,腰身往前一挺,肉棒狠狠捅进喉咙深处。
“呃……咕……”
苏姨眼尾泛泪,眼白微微翻出,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出断断续续的窒息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我快地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棒身被她口腔内壁紧紧包裹,舌头无助地被挤到一边。
苏姨挣扎得厉害,双手推我大腿,指甲掐得我生疼,身体扭动着想逃,喉咙里出“呃……呃……”的窒息声,眼白翻得更明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双手从奋力推拒变成无力地抓着我的裤腿,指尖颤抖。
我见到她挣扎减弱,也放弃了继续粗暴的动作,双手松开,让肉棒自然的停在她喉咙深处,龟头被紧紧包裹,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收缩和舌头的轻微蠕动。
苏姨难受的神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喉咙里的窒息感稍缓,她喉结滚动,出低低的呜咽,却没吐出来。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动作很熟练,舌头顺从地卷住龟头,沿着冠沟打转,口腔收缩吮吸,主动取悦着我。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滴到她雪白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小片。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好骚……”
苏姨呜咽一声,舌头更用力地缠上来,渐渐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口腔收缩吮吸,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我看着平日高冷如冰的苏姨,此刻却跪在我家门口冰冷的地板上,红唇紧紧裹住我粗大的肉棒,她那张曾经拒人千里、带着警花威严的俏脸,现在却低垂着,长散落遮住半边脸,耳垂红得滴血,嘴角溢出口水,拉出银丝,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
曾经训斥别人时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润迷离,眼尾泛着泪光,只剩顺从和臣服。
这种快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所有的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别人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此时却跪在我胯下,用那张平日训人的小嘴温柔地伺候我的肉棒,喉咙深处还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那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刺激,爽得我头皮麻,腰眼酸,几乎瞬间就想把她摁住狠狠射进她喉咙深处。
我强忍着脑中预演的粗暴动作,把湿漉漉的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小嘴时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拉长又断开,滴在她下巴上。
整根肉棒亮晶晶地裹满她的口水,龟头胀得紫,还在微微跳动。
我把肉棒轻轻放在苏姨那张清冷精致的俏脸上,棒身正好穿过两眼之间,滚烫的温度贴着她冰凉的皮肤,龟头正好抵住她眉心,留下一道湿润的印记。
苏姨有些抗拒地往后躲开,红唇微张,却被我摁住脑袋,紧紧贴在肉棒上,苏姨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嗯……”声,立刻闭上了嘴,睫毛颤颤,脸颊烧得通红。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姨,你记住了,这七天里,我会是你的主人,而你只是一条母狗,骚狗。”
“你只要遵循听从我的一切命令、要求,不听话的话就会有惩罚哦。”
苏姨呼吸一滞,眼神有些复杂,眼尾还泛着水光,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裙摆。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对我的视线,继续道
“我先说第一个要求吧——每天早上,你都要给我进行口交叫醒服务。”
说到“口交”两个字时,我故意用大拇指指腹在她亮晶晶的红唇上轻轻摩挲,沿着唇瓣轮廓描摹,拇指微微用力按进唇缝,像在模拟肉棒进入的动作。
苏姨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唇瓣被我按得微微变形,口水沾在我指尖,她眼尾更红了。
“不然的话……”
我坏笑着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不怀好意的意味
“……你知道后果的。”
她低垂着眼,没说话,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用力掐着已经有些白了。
我的手指从她唇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柔声却带着命令
“听懂了吗,母狗?”
苏姨沉默。
我又问了一遍
“听懂了吗?”
她还是沉默,双手抓紧裙摆,指节有些白,像在用沉默表示拒绝。
我第三遍问,声音加重
“苏姨,听懂了吗?”
依旧没有回答。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一手用力扯住她脑后的长,迫使她仰起头,离开肉棒,露出那张有些苍白却依旧精致的俏脸。
另一手握住坚硬的肉棒,使劲往她脸上挥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