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未有过的娇艳莺啼爆了出来,在被肉棒顶入到小穴之中的猛烈快感下,雾切响子也直接趴倒在了苗木诚的胸口,那张冷静的俏脸上只剩下了几乎能够直接掐出水来的潮红。
这是…什么…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连雾切响子自己都完全没能想到,甚至腰肢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摇晃了起来,拼命地想要在这种被充盈的感觉下享受到那份挤压的快乐。
这只是不得不进行而已…。
在话语已经统统转变成了呻吟和娇喘的过程当中,雾切响子也只能在内心中如此喃喃道。
然而,就算是这份小小的心思,江之岛盾子却依然不打算予以自己。
她的手中拿起了一面镜子,就好像是配合着手术一样,让上面倒映出了雾切响子和苗木诚交合的样子。
那张沉浸在了恍惚和快感当中,与平日的从容谨慎完全不同的迷醉表情,就这么活生生地进入雾切响子的双眼。
那完全不是自己该有的样子,更不是仅限于不可抗力的程度,而是真真正正,沉沦在快感当中的女孩子纵情享受欢愉的痴醉姿态。
自己,居然表现得这么不堪…。
明明心里充满了不甘和羞耻,但是肉体却完全相反,只是拼命地在苗木诚的身上摇摆着,让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入道自己的蜜壶之中,缓解着内里那股瘙痒难耐的冲动。
“唔噗噗~怎么样?雾切同学,和苗木同学做爱,很舒服吧?偶尔像这样放纵一下也不错呢~”
“诶呀,真的是太好了呢,这样也不枉费我给苗木同学喂下药了,要是正常状态,这么用力可是会疼死的哦~”
喂药…。
虽然意识还处于恍惚,但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还是本能地在进行着推理和思考,让雾切响子的脑海里浮现出真相。
“那种药啊,很快就会蔓延到体液里面,从而让苗木同学的体液也一并具有情的效果哦~”
“你手套里的精液,亲吻的唾液,还有刚刚喝下去,浓稠而又黏糊糊的牛奶,没错!全部都有强烈的催情效果哦~!”
失态了,自己应该想到这种可能性的…。
后悔的情绪从雾切响子的心底浮现出来,但是转瞬之间便被更多的快感所融化,让她只能趴在苗木诚的身上起伏腰肢,用黏湿的蜜穴一下一下吞吐着对方那根高高勃起的肉棒。
“哈啊…。呜啊…。”
真实的少女腔道积极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那些和飞机杯不同,在随着雾切响子自己都难以控制的蠕动动作而咕啾咕啾搓在龟头上的甘美媚肉,让他根本难以进行思考。
胸口被两粒粉嫩的凸起压迫着的触感显得格外明显,尤其是周围的皮肤也和雾切响子赤裸的娇躯贴合在一起,让那份纯粹由体温所组成的热量烧的精神更加恍惚。
双腿和胳膊忍不住将雾切响子的娇躯抱紧,而对方也同样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怀中,让令自己欲罢不能的体香充分地传达上来。
啊…雾切同学的脸好红…。这么舒服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目光已经完全被雾切响子被快感弄得恍惚潮红的俏脸所覆盖,那些从天花板上透射下来的灯光也令他更加目眩,使其在半梦半醒当中忍不住主动挺腰,让龟头深深地顶入少女的蜜穴深处。
“哈啊~苗木君~”
甜美的娇哼从口中爆,那份从未替换过的欢愉感觉,让雾切响子根本没有承受的余地,直接遭受着甜美的刺激,让濡湿的腔肉搅得更紧。
于是,那份收缩腰肢的动作,也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苗木诚的呻吟瞬间变得高昂,整个腰部都向上挺到了半空。
“咕呜呜呜呜~~~”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蜜穴的深处,那份被触及到自己最为敏感娇弱的花心而产生的原始快感,也让雾切响子的娇哼同样爆而出,在苗木诚的怀里颤抖着柔软的酥胸,溅漏出花蜜一般的潮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濡湿。
连续的射精,终于让苗木诚的精神无法承受住这份接连不断的刺激,从而在雾切响子汗湿温软的怀抱当中眼前一黑,就这么彻底昏迷了下去。
而第一次经历这种高潮的雾切响子,也同样在全身无力当中,完全依偎在了苗木诚的胸口,双眼失神地喘息着,依然还和肉棒完全结合在一起的丰臀微微颤抖,就像是恋恋不舍一样让黏腻的皮肤贴紧。
“呼~终于完成了今天的配额呢,真是麻烦的病人和志愿者。”
盾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说道。
包括那个黑白熊的纸板,也同样做出了长舒一口气的举动,连带着手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起了一个瓶子,让里面白浊的粘稠汁水晃来晃去。
“那么,感谢各位的观赏,本次绝精病栋到此结束~”
“唔噗~唔噗噗噗噗噗~”
伴随着黑白熊那招牌性的笑声,整个舞台也向下沉去,就这么让病床上那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喘息的倒影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而与以往的处刑完全不同,残存在如今处刑场中的不再是尖叫和惊怒,只有一片最为纯粹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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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困意的消退,让苗木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环视着周围。
这里是…。。
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让苗木诚在看过去的时候,也现了在自己身边正熟睡着的雾切响子。
只是,和平时的凌然不同,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就好像是脆弱的小孩子,微微蜷缩着赤裸的娇躯,连带着双手也搂着自己的胳膊。
雾切同学…。
对哦,自己被黑白熊处刑,然后现幕后黑手是江之岛盾子,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