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苗木同学,已经要射了吧,已经要射了吧~把我的小穴,彻底当成尿壶一样的东西,狠狠地注入进你的精液来吧~”
“史上最大的绝望领袖,被希望的学生灌注子宫,这种美妙的绝望体验,我已经忍受不了了,快点,快点让我品味到那份最棒的绝望吧~”
明明是情动的祈求,明明是惹人怜惜的娇声,明明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渴求自己肉棒的爱抚,想要和自己一起抵达欢愉的顶峰。
但是唯独话语,和那双水润的眼眸深处犹如深渊一般的黑暗,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吸骨吮血一样,让恶寒从脊髓快上涌。
蜜穴剧烈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媚肉们簇拥着龟头,像是被手掌直接握紧一样缠绕在龟头上搓洗,那一瞬间增强的刺激,也随着胸口被江之岛盾子的爆乳用力挤压的窒息感,转变成让苗木诚无法承受的搾精刺激,被她搂抱着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地颤抖起来。
“哈啊~进来了~进来了~希望的子种,填满了我的花心了——!”
高昂的呐喊从江之岛盾子的口中漏出,那张甜美的俏脸彻底融化成了恍然,就好像是弥留之际的将死之人,让仰起的胸口带动着两颗乳球荡漾出迷人的肉色。
但是即便在这种恍惚状态下,江之岛盾子却依然没有停下扭腰的动作,就像是在强迫着敏感的神经继续保持着搾精的动作一样,让软嫩的阴唇碾在肉棒的根部,就这么带动起湿漉漉的腔肉推挤着棒身,继续催促着龟头吐露出更多残余的精液。
“哈啊…。不要…。”
在射精尚未停息的时候就遭受到这种激烈的责备,那份要把脑袋弄坏掉的快感,也让苗木诚忍不住出了悲鸣,想要制止骑在肉棒上摇摆的女孩淫荡的舞蹈动作。
然而,明明也和自己一样因为高潮的激烈动作而恍惚娇鸣着,江之岛盾子却完全无视了身体的抽搐,仿佛自残一样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让两个人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一直持续到尿道残留的精液都充分地榨取出来以后,疯狂淫荡的扭腰动作才彻底停息下来,让苗木诚和江之岛盾子瘫软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这…这种的…
太糟糕了…。
苗木诚下意识地想着,目光也忍不住从江之岛盾子那张潮红的俏脸上微微移开,想要看一眼周围那些监控器的画面。
至少,至少如果还有一个同伴能继续坚持下来的话…。
然而,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却是另一张美丽的俏脸,让苗木诚微微一愣,呆呆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的雾切响子。
“雾切同学…。”
过了几秒之后,他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想要把怀里的江之岛盾子推开。
“不…不是这样的,雾切同学,我…。。”
“没关系的,苗木君,我知道的。”
但是,回应着自己的,却是雾切响子那与平时略有不同的话语。
是因为依然还保持着裸体的状态,所以比平时要显得更加柔弱吗?
雾切响子的俏脸在苗木诚看来,和以前那种冷淡而又自信的表情不同,仿佛真的是温柔而又惹人怜惜的女孩一样。
“太好了,雾切同学,我们一起出去吧,我们…。”
“抱歉,苗木同学,接下来,我们还是一直待在这所学园里比较好。”
才刚刚因为雾切响子没有误会自己而放心的情绪在一瞬间掉进了冰点,让苗木诚傻傻地看着雾切响子那张带着低沉的俏脸。
“诶?可是…。”
“江之岛盾子,已经将世界上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
“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污染了,我们没事,只是因为空气净化器的效果。一旦江之岛盾子死掉,我们就只能到充满死亡与绝望的外面。”
“所以苗木君,比起出去,在这里安全地活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雾切同学…。。”
那些话语,真的是雾切同学说的吗?
苗木诚的心中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困惑,但是雾切响子却爬了过来,让她的手掌轻轻捧在了苗木诚的脸颊上。
“我已经找到了真相,而真相便是如此,所以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连带着闪烁着水光的眼眸,也透露出让苗木诚心跳加快的情愫。
“我并不后悔当时跑去救你,至少这样,如今的我还有着能够稍微争取和努力的目标。”
带着粉霞的脸颊凑近,伴随着沁人的馨香,让绵软的唇瓣再一次贴紧到了自己的嘴巴上。
“啾~”
短暂的亲吻,却让苗木诚久久无法回神。
这一次,不是被枪口逼迫着所做出的举动,而是完全出自于雾切响子真心的行为。
“苗木,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么?”
面对着呆滞的苗木诚,雾切响子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燥红,将自己依然还包裹在手套当中的双手微微抬起。
“那个时候,我曾经问过你要成为候选人吗,现在,你已经正式入选了。”
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点布料也抛却下去,那烧伤的手掌,也彻底显露在了苗木诚的眼前,让他的双眼顿时瞪大。
“很难看吧?会害怕么?”
即便是脱下衣服也从容不迫的女孩,终于显露出仓促和羞耻的一面,那脸颊上浮现出的犹豫和不安,也让苗木诚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会,我怎么可能会害怕雾切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