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切同学!?”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哒呗!?”
“那个可疑的女人肯定是想向黑白熊投降,然后拿我们全都当成弃子啦!”
而看着雾切响子直接冲进去的举动,其他人也同样陷入到了震惊当中,让彼此的惊慌失措的话语完全变成了混乱的杂音。
“雾切响子,就连你这家伙也…。”
十神白夜的眉头彻底皱紧,平日的从容,也随着面前出乎了一切意料之外的景象而消失不见。
“为什么要这么不知死活…。。”
就算是如此喃喃着,那铁丝网的栅栏,也像是笼子一般,让他根本没办法更进一步,只能和其他人一样,看着黑白熊带着愤怒的颤抖,朝着雾切响子的倒影大雷霆。
“真是的,光是有个病人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怎么还有不安分的学生啊,想要搞医闹吗!?想搞的话就杀掉!”
在其他人看来,那个黑白熊简直就是真的要把雾切响子直接杀掉,脊髓忍不住涌上一股恶寒。
然而在雾切响子的眼中,那个浑身赤裸的性感女孩,却带着与语气截然相反的笑容注视着自己。
“嘛~但是如果是过来帮忙一起搾精的志愿者的话,那倒是没关系哦~”
就好像是由阴转晴一样的话语,在头顶黑洞洞的枪口下全然没有商量的语气,更没有所谓的友好。
果然,江之岛盾子是故意的么…。
在看到江之岛盾子的时候,雾切响子就已经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并且知道了对方是在故意等着自己冲上来的想法。
又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雾切响子微微咬了咬牙,心中也涌现出了一抹后悔的情绪。
但是,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允许自己做出反抗,不论是头顶的枪口,还是面前受困的苗木诚,都让她别无选择。
“我是来帮忙的志愿者。”
于是,只能配合着对方演戏的她,也缓缓开口说道。
就算是大喊大叫告诉其他人真相,对方也能把所有人都杀了,甚至干脆搞出让他们直接杀到最后一个人就能活下来的举动。
事已至此,只能先顺着江之岛盾子的命令进行了。
“是吗是吗,原来是志愿者啊,那就快点过来吧~”
把苗木诚肉棒上套着的飞机杯像玩腻了的玩具一样丢在了一边,江之岛盾子也直接站了起来,完全把摇摆的乳球和那抹粉嫩的蜜穴袒露在雾切响子的面前。
雾切同学…。。
看着赶来的雾切响子,苗木诚的脸色也浮现出了一抹担忧。
然而,无法说出话语的他,也只能张大着嘴巴,在喘息之余,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来。
“比起自己现在的情况,反而更加关心我么,还是老样子的滥好人呢,苗木同学。”
就算是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反应上,雾切响子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叹了口气。
“阔啦!志愿者不准偷懒!快点给我好好工作,这个社会可没有宽容到让你们装模作样玩玩就能混到工资的程度!”
而盾子的催促声,也让雾切响子只能跪坐在了苗木诚的胯下,让他顿时因为自己的肉棒暴露在雾切响子面前的状态下涌上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不需要感到羞耻,这只是单纯的迫不得已罢了。”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紧张,雾切响子也平静地说道,而盾子的催促声也再一次响起。
“快点,现在是手部取精的时间,给我把手好好地放在肉棒上进行操作!”
黑白熊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让雾切响子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掌,贴着苗木诚那根丝毫没有疲软的肉棒摩擦了起来。
“咕唔——”
雾切同学的手,居然真的碰到了自己的肉棒…。
和刚才的几次榨取相比,雾切响子的触碰明显微弱的多,仅仅只是把手指贴在棒身上摩挲而已。
但是,对苗木诚来说,并非是作为幕后黑手的江之岛盾子,而是一直以来对自己诉说过各种事情,几乎算得上是自己同伴一般的雾切响子在触碰自己的肉棒,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刺激感觉。
尤其是在平时喜怒不溢于言表,却有着绝美貌的雾切响子居然会蹲在男人的胯股之间,用自己的手掌抚摸肉棒,光是想想,就已经让苗木诚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不用在意我,苗木君,你只要随着身体的反应来就好。”
是看出了自己眼中的不安和羞耻么?雾切响子的声音再次传达了过来,连带着那双同样淡紫色的眼眸,也注视着自己的表情。
可是,被雾切同学这样看着,自己怎么可能一丁点想法都没有呢…。
明明是想尽可能不去暴露更多丢人的反应的,但是雾切响子一直以来都戴在手上的手套布料却有着一股别样的舒适感觉,丝毫不比塞蕾丝的内裤要差。
尤其是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甚至连女孩子该有的对于男性器的抗拒都没有地直接用手掌抚摸起自己的肉棒,也让苗木诚的心里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困惑。
一直以来,雾切响子都表现得冷静得过分。
不管是看到尸体也是,调查案件也是,到现在握住自己的肉棒也是。
雾切同学,难道真的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