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噗噗~雾切同学,一直只用左手撸动,不太合适吧~?”
只是,原本应该继续观赏这一幕的江之岛盾子却突然走近了过来,凑在雾切响子的身边笑嘻嘻地说道。
“呐呐~两只手要一起使用才更有效率哦~”
“雾切同学应该不是左撇子才对,既然如此,差不多也是时候该换右手撸动了吧~”
她那在凑近的过程中所说出的话语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压迫感,让雾切响子的额头也顿时浮现出了汗水,冷静的俏脸开始显露出难以言喻的纠结。
“怎么了?作为志愿者,是想反抗命令吗?”
“还是说,雾切同学的右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吗?人家很好奇呢~”
每说一句,盾子的脸颊便凑得更近一些,连带着那份变成了黑白熊的声线也几乎占据了整个听觉。
“呐~~~”
噗呲——————
突然迸的黏腻水声,以及男性高潮的呻吟声,让几乎直接贴到雾切响子脸上的江之岛盾子被迫打断了话语,忍不住微微咋舌,看着从雾切响子的手套里溢出的精液。
“苗木同学,早泄可是个级严重的问题哦,这样的话,我不得不用更多的手段,来治疗一下你那绝望性的早泄了呢!”
虽然她的话语依然充满了令人不安的内容,但是没有再被对准矛头,雾切响子也忍不住在心底松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已经完全被精液弄脏的手套和腕部。
苗木君,你又救了我一次呢…。。
“哈啊…。哈啊…。”
而苗木诚也依然只是沉浸在射精的恍惚感中,完全无法理会这些事情。
连续的射精让高潮之后的脆弱状态也被延长,从而变成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沉醉感,使得苗木诚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喂!志愿者,别再磨磨蹭蹭的,病人进入危机早泄状态,快点启动急救程序!”
但江之岛盾子又怎么可能给他多余的时间休息呢,于是那就好像是因为刚刚的好戏被打断一样恼羞成怒的话语也喊了出来,强迫着雾切响子继续进行着这场处刑。
“怎么?该不会是连急救程序都不知道怎么做吧?”
她先是顿了顿,随后又一口气抬起了双臂,就好像是怒火中烧一般地吼道。
“当然是用裸体刺激雄性的性欲了你这混蛋,快点给我把衣服脱下来啊!”
“…。我知道了。”
或许是在此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雾切响子只是认命一般地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解下自己身上的夹克和衬衫。
“嗯嗯,这才对嘛,快点快点,病人的情况可是十分危急,要是死掉的话会怎么办啊。”
明明盾子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说出的话语,但是在黑白熊的纸板下,却变成了纯粹的催促,让场外的其他人依然还以为处刑场内所生的是由黑白熊主导的淫秽景象。
“好…。好过分,光是苗木还不够,连响子酱也…。”
那对于女性来说已经是一种极度卑劣的羞辱要求,让朝日奈葵捂着自己的嘴巴,双脚倒退了几步,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自作自受而已,谁让她擅自跑进处刑场里的,想也知道幕后黑手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吧。”
虽然是冷嘲热讽一般的话语,但是十神白夜的表情,也已经染上了一片阴沉,死死地咬着牙。
不管是苗木,还是雾切,都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一样。
明明被冠以十神之名,却对于面前所生的一切都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自己到底,还要被贬低到何种程度…。。
“啊啊啊啊那个动作,绝对是把衬衫的扣子打开了,从那个臭黑白熊的方向,整个胸部都能看个透彻,要是没穿胸罩的话,乳头直接就擦着衣角暴露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作为高校级的文学少女的缘故,就算只是看着朦胧的倒影,腐川冬子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想象出幕后所生的一切,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尖叫道。
“那种肥胖的臭熊简直就和油腻的中年大叔一样恶心,被那种下流变态的目光从上到下都打量个精光的话,皮肤都要长出脓疱来了!”
“你不要再说了啊——!”
那几乎要在脑海中直接形成画面一样的描述,也让叶隐康比吕和朝日奈葵同时朝着她吼道。
但是腐川冬子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面前所生的淫秽景象当中,让她的想象力彻底挥了出来,令所有人不得不聆听着她那几乎准确到了能把雾切响子脱衣的全过程都想象出来的意淫。
而作为观众的他们尚且如此,作为当事人的雾切响子,也在一件件衣服都脱到地上的过程当中,开始渐渐无法保持原本的从容。
就算江之岛盾子是女性,但是面前还有着苗木诚在场,如今已经只剩下内衣内裤的雾切响子也忍不住将双腿微微夹紧,想要将自己私密的部位遮挡起来。
刷拉————
但是下一刻,江之岛盾子却强行冲了上来,开始扒起了她最后的遮挡物。
“快点!你这样也好意思当志愿者吗!?明明病人就在自己面前,还惦记着儿女私情,我要狠狠地扣你的道德分了,雾切同学。”
“拿开拿开都拿开,这种对治疗没有任何用的碍事东西,都给我丢得远远的——!”
那迅捷而又快的动作让雾切响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强行脱下了最后的内衣。
而那些内衣内裤,甚至连带着地上已经脱下的衣服,也被江之岛盾子粗暴地踢飞,使得它们飞出了纸板们所围成的医院,在其他人的目光当中,零散地掉到地板上。
“咕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