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肥宅下意识地出疑问的时候,圣女则是把脸贴着他的耳侧,伸出了她那有些细长的粉嫩香舌,露出了上面一圈复杂的咒令法文。
“作为救你性命的代价,今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不过我不是那种喜欢强行命令,剥夺奴隶一切自主的主人,我更喜欢心甘情愿追随我,侍奉我的奴隶呢,所以以后就乖乖听我命令,这样来报答我吧~“
此时的肥宅也终于是察觉了自己舌头上的异样,随着灵力涌入,一圈有着强力规则的咒令也随之响应,其代表的内容也在肥宅的神识之中响起。
“奴役咒……她是趁着我昏迷无法反抗的时候强制施给我的吗……不,还不够,她的境界恐怕也比我高出不止一层,看来一时半会儿反抗不了,那就先静观其变吧。“
看着祝绝那副呆滞的表情,圣女则是趁热打铁了起来。
“不要这副表情嘛~做我的奴隶有很多好处的,例如真传的功法~或者是我的肉体~都可以哦~“
随着那撩人的酥媚声音响起,一股馥郁的香气也悄然弥漫开来,肥宅心底原本的抗拒也随即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股难以抑制的欲望。
“对啊……做这种爆乳美少女的奴隶也不算吃亏吧……我想想,这个起码有F吧!好想用手揉揉……“
看着祝绝神色的变化,用了些许媚术的圣女也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随即从法宝之中取出了一身整洁的衣袍扔给了祝绝。
“穿上吧,接下来你还要去见一个人呢~”
还在思索要怎么才能揉到圣女爆乳的祝绝听见这番话语,随即回过头去想要问点什么,可是看到圣女那张兼具了纯洁和淫艳气质的绝色面容和她那一身被白色轻薄丝绸仙衣包裹的性感躯体,原本的疑问顿时消散不见。
……
南仪山脉为牧南域最为高阔险峻的山脉,囊括的面积更是占据了牧南域几乎十几分之一,其主体坐落于牧南域北方,向东西蔓延而开,将牧南与恒央域就此分割,其中心最高的主体便是南仪山,而南仪宗创立之初也是基于此山,祖师便取了南仪宗这个名字,只不过南仪宗的全称其实是南仪玉阴煞玄宗,当初其立宗祖师师承妙玄道统,因此有了后面这一串代表道统继承的名字。
南仪山主峰,坚硬漆黑的山石没入云海,而穿过能够轻易吹灭凡人神魂的大风后,便到了一处云气如瀑,松柏兰芝环绕的仙府之中。
“真人,祝绝带来了”
空阔的大殿内,被圣女拎着一路穿行来到此地的肥宅正强忍着惊恐,注视着漆黑如玉的地砖,直到刚才圣女才告诉他要见他的人是如今的南仪宗主,妙玄真传,南银纱,思索着祝绝记忆之中有关这位的信息,肥宅的心底便忍不住地浮现出了恐惧。
“这个宗主感觉已经是仙人了吧……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境界,但是搞不好被她看出来我不对劲那岂不是完蛋了……”
就在肥宅紧张到浑身肌肉都开始抖的时候,顶上的黑玉尊座上则是悄然凝聚出了一具凡人难以直视的高挑成熟的丰腴身影。
乌云天煞为纱,云纹墨雨为绸,那张让无数豪杰高修为之倾心的面容此时被仙人法仪所笼罩,而她的躯体则被一身墨黑玄色仙衣所笼,形制古朴大气,飘逸出尘,垂在四周的羽带绸缎上一道道灵光法文不断变换,断绝了任何人侵犯的可能……
一双毫无感情的银色美目俯视着下方那个正跪在地上瑟瑟抖的少年,而那张墨绸下少有人敢直视的冷艳面容则是精致如羊脂白玉。
南银纱其本身便是真仙嫡脉,因此其容貌气质天生便是凡人难以企及的水平,而如今修阴玄天煞到了臻极之境的她更是自然拥有了一股玄阴难以捉摸的无形之感以及天煞一般不可接近的凶煞威严之感。
祝绝此时在南银纱眼中自然是毫无掩饰的姿态,无论是他修行的功法或是天赋,甚至连他此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也感受到了一个大概,因为此时这个祝绝竟然胆大包天的注视着地砖上南银纱的倒影,那一脸忍不住的下流痴迷表情让南银纱就算不运转心神通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棋子而已……”
对于接下来还有不小用处的祝绝,南银纱暂且没有将他直接湮灭于煞风之中,权当作没现一般轻启朱唇,对着祝绝问到。
“你可是祝绝?”
冰冷且成熟威严的嗓音响起,原本已经惊于圣女那绝色容貌的祝绝此时还沉浸在宗主那更加成熟馥郁令人迷醉的外貌于气质之中,可是修为境界到了南银纱这种地步,即便只是话语都已经带上了神妙,绝非祝绝或是肥宅这种实力低微的人可以抵抗的。
肥宅只感到一股难以抵抗的神妙萦绕在他的心头,如同天地在审视着他一般,可是本就继承了祝绝执念和些许魂力,并且感同身受的经历了祝绝一生的肥宅此时早已经将自己也认作了祝绝的一部分,因此,在南银纱那带着些许神通的询问下,肥宅的神魂本能自己便做出了回答。
“弟子正是祝绝!”
而随着这句话从肥宅口中说出,一股微妙的感觉也随即融入了他的神魂,就像是祝绝留下的执念在等待他的这个回答一般,而随着他正式承接了祝绝这个身份,那么祝绝的因果也随之落在了他的身上,而肥宅此时也在这方天地的认可下真正成为了祝绝。
“得你性命,承你因果,从今往后,我便是祝绝。”
确认眼前这个家伙不是被冒充顶替或者是被夺舍的后,南银纱随即开口布下了另外几个命令。
“从此你便是我的弟子,但我诸事繁忙,先由屏晚暂代我教导你,一切听从她的吩咐。”
话毕,南银纱随即便化作一股泛着星光的乌云散去,只剩下两人留在大殿之中。
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圣女此时也终于是活了过了,看着旁边这个一脸迷茫的少年,心中已经不知道思索过多少念头的她也忍不住露出了些许怜悯的眼神,不过最后,她还是变回了那副看不出任何真实情感的眼神,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淡媚笑靠在了祝绝身边。
“那么,从现在起我就该叫你师弟了。”
圣女柔媚的声音又轻轻的勾起了少年的心弦,而祝绝则是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可随即又后知后觉一般的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是一下子似乎又犹豫了起来。
“哼,没错,我就是屏晚,也是你的师姐,不过最重要的是~”
圣女屏晚突然俯下身将最贴在了祝绝耳边。
“我还是你的主人~”
……
深夜,洞府内。
成为宗主弟子的祝绝自然也拥有了对应的待遇,原本只是住在一处不知名侧峰山脚的他此时则是住在了南仪山腰的洞府中,此地的灵机自然不是普通地界能相比的存在,光是南银纱这种级数的修真者常常出现在此地便已经让这个地方成为了福地一般的存在,更何况南仪山本就是牧南域灵机汇聚的节窍。
“修真……这竟然是真的吗……”
短短一日,曾经还只是个沉迷在涩图黄油之中的肥宅,可是此时的他却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仙人弟子,而当祝绝回忆起今日生的一切,却觉得已经过了十几年一般那么漫长。
“唉……算了,想太多也没用啊,先理理现在的情况吧,不管是去找那个师姐报仇,把她炼成肉傀解了执念也好,还是增长实力为将来闯荡江湖,征服有名仙子做我爱妾也好,至少先搞清楚现状吧。”
盘腿坐在蒲团上的祝绝低着头沉思了起来,白天的他几乎都处于被过多信息冲击导致的呆滞之中,到了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他才终于能静静分析起了当前的现状。
“现在我只有个练气八层的实力,按着宗里的规矩,那个师姐能在典刑殿任职,那起码也是筑基了,所以要想拿下她我起码也要筑基才行,不过我都是宗主亲传了,修行度过她肯定没问题,那要怎么把那个贱人师姐炼成我的肉傀又不至于违反宗门规矩呢……“
祝绝慢慢的梳理着自己的记忆和思绪,这方世界的实力层次十分简单,祝绝所知道的只有五个境界,蒙昧,练气,筑基,修神,金丹。
蒙昧境并不会给修真者太多神妙,比起凡人来说只是多了些精力和灵智而已,躯体在灵气的滋养下则是能不染风寒热病而已,除此之外依旧是能被凡铁暗器毒药杀死,而到了练气则是会生质变,蒙昧想要突破练气则是需要寻一道“炁“,而这道”炁“则是存于天地间,要么是规则演化而出,要么是因生灵举止而出,例如山间清气,林间清气这便是自然规则之中天然诞生而来,修一般清炁类的功法便可以采集炼化此类借以突破,而除了这类最基本的气,往上也有更加玄妙的气,例如太阴月华元炁这种需要高修穿行虚空前往太阴采集的炁,而另一类则是人为造出的炁,经过千万年来数不清的天才创造种种功法,自然也有对应的气需要搭配,例如三千红尘炁这广为人知的一种,需要一处至少三千万人聚居的巨城,每一载才能诞生一道,因此天地间炁的种类可以说是难以计数,各有各的神妙。
回到洞府中来,祝绝此时则是审视着自己的气海,一道地阴煞气则是盘踞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