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安。”黎桉半梦半醒半张着眼睛看过来,嗓音因为昨晚被逗弄着发出太多声音而变得沙哑。
&esp;&esp;“早。”关澜说,笑意很温柔,和昨晚的强势凶狠好像全部相同,他凑过来亲吻黎桉的眼睛和嘴唇,与他十指交扣,“累不累?”
&esp;&esp;黎桉笑了一声,将脸半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明亮的眼睛来看他。
&esp;&esp;“出力的又不是我。”他说,眼睛弯起的弧度大了起来,又问,“你呢?”
&esp;&esp;关澜没说话,只眼底笑意更深了一层,眸色也略略沉了下去。
&esp;&esp;“我不行了,哥。”黎桉忙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笑着往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来,双手握着被沿。
&esp;&esp;“不是说出力的不是你?”关澜笑了一声,手掌在被子下面勾住黎桉柔软的腰肢。
&esp;&esp;他将他抱进自己怀里来,肌肤与肌肤紧紧相贴,又情不自禁微微偏头,将滚烫的吻落在他的耳根颈侧。
&esp;&esp;“还疼吗?”他问。
&esp;&esp;黎桉忙摇摇头,想起他昨晚忍耐到眉眼间被汗染透了的性感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大少爷,没看出来,你还真能忍。”
&esp;&esp;关澜唇角微勾,指腹轻轻抚过他尚自微红的眼尾,低声道,“你没看出来的事情多着呢。”
&esp;&esp;“还有什么?”黎桉做思考状,视线有意无意瞥向那串已被清理干净的串珠,好像此刻还能够感受到它给他的带来的轻微涨意,以及它被那修长指尖勾动时,所带来的难以形容更难以言喻的奇特感受。
&esp;&esp;黎桉一时间既有点没办法直视,又有点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加仔细把玩。
&esp;&esp;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劣根性,黎桉强烈怀疑自己的劣根性长在了这里。
&esp;&esp;他紧抿的唇角翘起,努力把跑偏的注意力拉回来,一双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过来,语调略略挑高,像缀了一点小小的钩子,不着痕迹地钩在人的心尖上,“也没看出来您这么会玩儿?”
&esp;&esp;关澜没说话,只再次紧了紧勾着他腰的手臂,刚要动作,房门却蓦地被人敲响。
&esp;&esp;关澜:“……”
&esp;&esp;黎桉:“……”
&esp;&esp;看黎桉无语地将脸埋下去,关澜抬手揉了揉他凌乱的黑发,没忍住轻笑出声。
&esp;&esp;他起身穿衣,将衬衣纽扣一颗颗严谨地扣好。
&esp;&esp;又去衣柜里为黎桉找来衣服,一件件为他穿上后,再弯下腰去,将雪白的棉袜套在他同样印着齿痕的细白脚掌上。
&esp;&esp;棉袜一寸寸上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却无法避免地让黎桉再次想起自己昨晚帮人戴套时候的情景。
&esp;&esp;他咬住唇瓣偏开头去,不看这让人浮想联翩的场景。
&esp;&esp;收拾利落出来时,两人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esp;&esp;黎桉一贯得松弛自在,笑意盈盈,关澜则礼貌中略带疏离,气场强到即便早就算得上是老熟人,但仍让温岳不自觉就略略拘谨板正起来。
&esp;&esp;“导演让人送来的飞页。”温岳将薄薄几张纸递给黎桉,又看关澜,“我再去买点早餐。”
&esp;&esp;“不用麻烦。”关澜含笑阻止他,自沙发一角被黎桉棉服盖住的地方拎出个保温桶来。
&esp;&esp;昨晚来的路上虽然担心黎桉是不是已经休息,但他仍是为他带了宵夜。
&esp;&esp;只是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彼此间的思念与激情齐齐爆发,他们激烈地吻在一起,彼此撕扯对方的衣物,没有人再记得那份宵夜。
&esp;&esp;小羊排,腊肉饭,糯米小圆子被一一取出来摆上餐桌。
&esp;&esp;虽然一夜过去,但仍然还冒着热气。
&esp;&esp;“一起吃吧。”关澜对温岳说。
&esp;&esp;温岳笑了下,下意识抬眼看了黎桉一眼。
&esp;&esp;“坐吧。”黎桉说。
&esp;&esp;温岳坐了下来,三人边吃饭边聊剧组里的事情。
&esp;&esp;黎桉起床时吃了润喉糖,又特意喝水润过嗓子,如果不是特意去分辨的话,大部分人不会注意到他嗓音中那点微不可察的变化。
&esp;&esp;但温岳一向细心,饭吃了还没几口,他忽然抬眼看过来。
&esp;&esp;“桉桉,”他问,十分地严阵以待,“你不会是生病了吧?怎么听着声音有点哑?”
&esp;&esp;黎桉:“……”
&esp;&esp;关澜:“……”
&esp;&esp;关澜偏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桉桉:你需要习惯一下
&esp;&esp;
&esp;&esp;“桉桉,”去片场的路上,温岳对黎桉说,“我看昨天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舆论都没有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