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疯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苏晚晴偶尔出的梦话,和林小满那边极轻微的呼吸声。
黑暗像一块厚重的天鹅绒,包裹着我,也放大了我心中那份无处安放的、爱上一个gay的绝望。
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程述言的一举一动。
他打游戏时专注的侧脸,他走路时挺直的背影,他被我逗弄时那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眼神,还有……他点头承认自己是gay时,那份让我心疼的脆弱。
越想,心里就越是堵得慌。像有一团湿透了的棉花,塞在我的胸口,又闷又重,喘不过气来。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某天突然被雷劈了,然后哭着对我说他其实爱的是女人?期待我用我无与伦比的魅力,把他从一条弯路掰回到康庄大道上?
别傻了,李依依。
也许……也许我只是憋太久了?
我需要泄。
是的,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泄,把这段时间所有积压的痛苦、不甘、欲望,全部都排出去。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瞬间在我心里生根芽。
干脆什么都不用管了,大大方方地释放一次!
我鬼使神差地坐了起来。
动作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我掀开被子,悄悄地爬下床,从我那个藏着我所有秘密的行李箱的最底层,摸出了一个我许久未曾动用过的“老朋友”——一个粉色的、造型可爱的,但性能却异常强悍的跳蛋。
我重新爬回床上,拉起被子,将自己和外界彻底隔绝。
在这个只属于我的、黑暗又闷热的空间里,我按下了开关。
小玩具出了“嗡嗡”的、压抑的震动声。
我褪下自己的内裤,将冰凉的它,抵在了我早已因为胡思乱想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了那个让我羞耻又兴奋的深渊。
我又回到了那个中午。我光裸着下半身,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态,而他,就站在门口。
但在我的幻想里,这一次,他没有逃跑。
他反手关上了宿舍的门,脸上带着一丝邪气的、玩味的笑容。
“被我看见了哦,李依依同学。”幻想中的他,声音低沉又危险,“你说,如果我把你刚才的样子拍下来,到校园论坛上,会怎么样呢?”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只能无助地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求你……不要……”
“求我?”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侵略性,“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