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收回声音。
脸色发白,恍惚着看向两面宿傩。
感觉自爆了。
对不起羂索对不起悟对不起杰呜呜呜他又说顺口了——
“尤、尤梦和我是一样的生物,我们是同类。”他发现对方好像没有发现,抑或是其他原因,尤梦知道自己无法揣测两面宿傩的想法,“你和他认识才多久。”
都不是那只认识了千年的宿傩。
两面宿傩愈发蔑视他。
尤梦有点不高兴,但又有点被看爽了。他大脑里咕嘟咕嘟地冒了会儿泡,忽然重新绽放笑容。
“可你就是因为他想起我了。”
“你得承认,”尤梦笑意盈盈地望过去,“我比他强,比他好吃。”
好歹他知道两面宿傩的真实喜好,都不用听他反应。尤梦了解他不喜欢弱智,不喜欢不上进的,喜欢强者、永远会因为更强的未知的事情而动心。
生理反应又不会骗人。
两个身体都是他,完全可以比对出来。
和幽厄版本的他在一起,就是更有激情啊。
两面宿傩:“是么。”
话音落下,整个梦境世界在一瞬间气温骤降,山洪凝结成冰河,冰以极快的速度冻结一切……也冻住了那些触肢。
雪花飘落。
尤梦从冻凝固的触肢上跳下来。
两面宿傩的斩击再次袭来,将那些触肢击碎。这一次,掉在地上的碎块并没有重新生长。
在尤梦因为冬天被冻坏、连修复身体都做不到的时候。两面宿傩就在思考,诅咒之王的身体是否也会如此。
虽然这只是梦境世界。
可梦反倒是帮了他,他不会冰冻的术式,放在现实里,他反而做不到这种瞬间冰封千里的效果。
尤梦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两面宿傩又在沉迷战斗悟道了。
烦死了。
又打不过他,他当上诅咒之王又不是靠触手,除了现在的宿傩酱,都没几个人体验过被他的触手捆绑。
不用触手,他也可以让两面宿傩动弹不得。
尤梦抓了一把自己的长发,因为不想听宿傩叽里咕噜讲战斗相关的事情,他先封住了他的声音。
两面宿傩猛地张开嘴,舌头上被一个淡色的光圈咬紧,而他说不出话了。
肚子上的另一张嘴也如此。
他暂时解不了的术式。
尤梦觉得两面宿傩安静起来也别有风味,感觉是一款哑巴新娘。他看了一圈:“操控梦境,学得很快嘛,宿傩酱。”
完全就是尤梦会用的恶心称呼。
像是要故意混淆他的感知。
两面宿傩眯起眼,手腕上也多了两个束缚,将两对胳膊反剪捆住。
“控梦需要精神集中。”尤梦弯弯眼,“我还蛮擅长这方面内容的。”
尤梦的指尖还缠着自己的一缕银发,他看着宿傩因术式束缚而骤然阴沉、却无法出声的脸,那四只猩红的眼瞳里翻涌的暴戾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锋。
“哎呀,这个表情……”尤梦轻笑,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向前一步,拉近了那本就危险的距离,“可爱。”
他伸手,没触碰宿傩被束缚的手臂或带着禁咒的唇舌,而是轻轻捧住了宿傩的脸颊。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温柔。
“要专心,宿傩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倾身吻了上去。
一个完全讨好的吻。
没有掠夺,没有折辱,只有惑人心神的纯粹的服务。很难想象,这样恶劣的人,会有这种技巧,好像了解他的全部,了解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地方。
宿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尤梦却在这极近的距离里,微微睁着眼,银眸清澈地倒映着宿傩眼中燃烧的火焰。他稍稍退开毫厘,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两面宿傩的锁骨。
“分心了吗?”他低声问,语气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精神越是集中,外来的‘触碰’……就越是鲜明呢。”
他再次轻啄了一下宿傩的唇角,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却足以让任何试图重新凝聚的注意力再次溃散。
“继续呀,”尤梦的尾音带着一丝愉悦的上扬,松开了捧着他脸的手,“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无法集中注意力吧。”
两面宿傩还是有点太高了,他得把人拉下来,或者自己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