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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霍衍去了一趟心理咨询室。
这是他之前常去的一家,他将这个心理咨询师买断了,只为他一个人服务。
已经提前接到了霍总的电话,何医生正等在工作室,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霍总,中午好。”
霍衍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姿态懒散,抬手按了按额角,有些倦怠的样子。
何医生开始询问,“您最近的睡眠如何?”
“还不错。”
从宝宝那里偷来的衣服,至少可以让他闻着味道入睡,虽然偶尔梦中还会惊醒,但方然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他可以随时随地过去。
推开门,就能看到宝宝的睡颜。
“您还会神经性的头疼吗?”
“有时会。”
在看到然然和别人关系亲近时。
何医生点点头,“霍总,这么看来,您的状况有所好转啊。”
霍衍微微抬眼,平铺直叙。
“他回来了。”
何医生心头一跳。
他自然知道这个“他”是谁。
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
好端端失踪十年还能回来?
莫非霍总的病又加重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您最近吃药了吗?”
“吃了,但药量在减少。”
何医生顿了顿,问,“那您现在的困扰是?”
霍衍吐了口气。
“我看见他,就想强。奸他。”
何医生,“???”
“我想把他关起来,就锁在别墅里,我受不了他对着别人笑、他和别人讲话。”
何医生吓得左看右看,真怕突然有警察冲进来把他们都抓起来。
“霍总……”他强壮镇定的开口,“您一定要想点积极向上的。”
忽然,突兀的铃声响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在心理治疗的时候,霍总的手机响了。
何医生只见霍总跟变脸似的,上面还一副阴郁变态的样子,下一秒神色又和缓起来,春风拂面似的。
“然然?”
男人声音温柔。
何医生咽了一下口水。
从没有听见过霍总用这样的腔调说话。
真是……
怪夹的。
“好。”男人语气含笑,“我记住了,要南街商城下的蛋挞,要babd的奶茶,要吃老巷铺子的酥饼……”
何医生听的咋舌。
这几样都是s市比较出名的小吃,而且因为太火爆了,没有外卖只能去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