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解释道:“他是被人推倒的。他在门口撞见闯空门的小偷,并且跟他起了争执,然后可能是跌倒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门前台阶的边角。法医是这么说的。”
“可是那根水管的前端不是还留有被人贴过胶带的痕迹吗?”柯南追问,“既然这样,会不会是凶手在水管前端加了什么,并且挥舞恐吓被害人,导致他为了闪避东西,所以才会跌倒?”
“那是不可能的。”由美摇头,“因为那名女性脚上还穿着鞋子,所以很明显的是在进家门之前,看从屋内出来的闯空门小偷撞个正着。对方根本不会有那个时间制作出那种凶器。”
柯南的眼睛微微眯起。这表示凶手是在失手杀人之后,才在水管的前端加装东西。
换句话说,比起赶紧离开犯案现场,在水管的前端加装某样东西并大力挥舞甩动,才是凶手的当务之急。
“是的,就是这样。”由美看着柯南说。
“我说啊,”园子吐槽,“与其在水管加装什么东西出声音事情,不如直接打对方的手机比较快吧。再说要是早就决定要用那种暗号,应该会事先就期待能出声音的东西吧,根本就不会使用那户人家的水管。”
“说的也是。”小兰附和。
“不过你们怎么会知道是那户人家的水管呢?”世良问。
“那户人家院子里的水龙头形状跟留在水管前端的痕迹完全吻合。”由美回答。
“这样的话,那就表示凶手应该是迫于无奈才陷入了不得不使用那根水管的窘境。”柯南沉思,“但是有什么事情会比逃走还要更重要?”
世良的目光变得锐利:“那然后呢?把那名凶手逼进这家拉面店的时候,作为店内客人的那三个人,随身物品应该都已经搜过了吧?听说他们好像还被警方带走了。”
“对,他们自愿配合。”苗子说。
“既然这样的话,那三个人当中应该有人带着胶带之类的东西吧?”柯南问。
“没有,因为交代凶手早就已经把她连同那根水管一起扔向我。”由美回答。
“什么嘛,既然是这样,一开始就应该说清楚啊。”园子不满地说。
“所以呢,那你们知道那三个人当时都带了什么东西吗?”柯南问。
苗子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啊,我知道。我问过高木之后把它记下来了。”
她翻开笔记本,一一道来:“在酒店工作的庄野由奈小姐,手提包里的物品有钱包、香烟、打火机、手机、口香糖、手帕、面纸跟自家的钥匙。”
“打工族,水谷壮太先生,是把零钱包、手机、口罩、钥匙跟眼镜盒放在外套的口袋里。”
“至于上班族,仲西修先生,则是把他的钱包、自家钥匙、手机、公司的文件以及手机分别放在衣服的口袋或是公文包里面。”
柯南仔细听着,大脑飞运转。
“他们没有一个人带着什么值钱的东西。”苗子合上笔记本。
“你们也在这家店里搜查过了吧?”世良问。
“是的,都搜过了,不过一无所获就是了。”由美叹气。
“有手套吗?”柯南问,“如果那三个人当中有闯空门的小偷,应该会有手套之类的东西吧。”
“啊,手套的话,鉴识人员在半路上的下水道中找到了一双疑似犯案用的手套。”苗子说,“但是被污染得很严重,好像检验不出有什么人曾经戴过。”
“结果最后就也变成是我跟苗子一时大意,不小心让凶手给逃掉。”由美懊恼地说,“而那三个有嫌疑的人都被释放,我们觉得非常不甘心,所以才会继续锲而不舍地调查那三个人。”
“不行啊,没有不行。”园子说,“可是经手过这起案件的女警都已经每天找到这个地方来查案了,那名凶手还会特地跑来这里吃拉面吗?如果我是凶手的话,一定会吓得不敢来。”
由美愣住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真的太大意了?”
“我不是……”园子摆手。
“怎么会呢,对吧?”小兰打圆场。
“的确是。”由美蔫了下来。
“我是觉得在酒店工作的庄野小姐很可疑啊。”苗子突然说。
“为什么?”
“因为被杀害的那名女性不就是在酒店工作吗?其中应该有什么关联吧?”
由美摇头:“这点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被害人段田温子小姐跟庄野小姐,他们两位原本是在同一间酒店工作的同事。但是听说去年庄野小姐跳槽之后,两个人就渐行渐远了。跟案件的关联似乎没有那么大。”
“可是既然曾经在同一间店里工作,应该就会知道对方的上班时间,闯空门也很容易吧。”小兰说。
“要是这样说的话,仲西先生也是一样。”苗子补充,“据说仲西先生好像是段田小姐店里的常客,因为经常指名段田小姐坐台,可能也探听得到他的各种情报。”
“而且如果是段田小姐的上班时间,我想水谷先生应该也知道。”由美说,“因为他打工的便利商店好像就在段田小姐家的正对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