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的伊洵,怎么跟我顾家扳手腕?
姚萱擦拭手上血迹,漫不经心冷笑,“你以为我姚萱走到今天,就靠老公靠爹吗?现在的伊洵是斗不过你,加上梵弥许家、西元沈家、朝覃魏家呢?”
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定不移站在她这边的发小,是她永远的底气。
许箬宁屠了渣男后,担了许家半壁江山,她勾着姚萱肩膀,昂起高傲的头颅,“我代表许家,和我闺女共进退。”
姚萱:“……”
沈止豫志在服装设计行业留名,不愿意继承家业。但如果姚萱需要,他随时可以接手沈家。
他上前一步,站在姚萱身边,“不管姚小萱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她一个人。”
队形不能乱,许箬宁拉起沈止豫的手搭在姚萱肩上,三人同仇敌忾。
姚萱扬唇讥讽,“顾一明,你不该招惹我。况且,你怎么就断定我老公和我爸爸不会帮我呢?难道你没听说过,梁晏爱我爱得要死吗?”
此刻,爱她爱得要死的梁晏站在门外,哭笑不得。柯局和一众跟班,无不在努力憋笑。
小眼镜提醒他们顾家人来了,梁晏点头打声招呼,先进会议室谈判。
走出调解室,姚萱迎面对上梁晏目光,一时间手不知该往哪放。她原本以为是爹妈来捞人,天知道小眼镜说的家属……竟然是他。
但从法律上讲,成年人第一监护人是配偶,通知梁晏来,好像也没毛病。
梁晏慢步走近,牵起她的手,向剩下几位说:“张端安排人送你们回去,小萱我带走了。”
沈止豫望向她,姚萱拍他肩膀,“你伤得最重,回去记得让医生仔细检查。”
姚萱和许箬宁拥抱道别,“你也是,叔叔阿姨如果问起来,千万别说是跟我去打架。”
“滚。”许箬宁赏她一个白眼,“滚回去和你家属好好过日子,放着二十四孝好老公不要,净往垃圾堆里挑男人,什么眼光?”
梁晏靠到肩后,单手搂住她,同许箬宁客套,“多谢许小姐保护小萱,改天来家里吃饭。”
转身瞬间,姚萱皱眉嘶声。
踹人时太用力,脚跟和鞋子后包口剧烈摩擦,跟腱严重擦伤。
梁晏不容分说抱起她,昂首阔步朝门口走,姚萱在他怀中扑腾叫嚷,“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沈止豫追出半步,许箬宁一把拽回他,“你干嘛?人小两口亲亲抱抱举高高,你凑什么热闹。”
这样烂心肝的女人,你爱要不要。
夜幕森森,风冽雨急,夹道枯树枝迎风乱舞。车队占据狭窄村道,每辆车打着双闪,车旁配一位人高马大的保镖,保镖各自撑一把黑伞,肃然而立。
这阵仗,不像来调解接人,倒像来劫狱的。
姚萱纳罕,狗男人最近高调得有点过分了。
梁晏抱着她走向柯局,姚萱羞耻症发作,急忙把脸埋进他颈窝装死。
“劳烦柯局深夜跑一趟。”
柯局摆摆手,“贤侄客气,改天带上太太来家里坐坐。”
“一定一定。”
场面话说完,梁晏抱她往回走,她探出脑袋问:“你哥应该不能摇来市局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