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不知道疼似的,不折不扣追着她。草莓汁混着奶油顺她嘴角逸出,梁晏抬起拇指擦拭,手上力道愈来愈重,捏得她下巴生疼。
蛋糕化了,草莓酥了,蜡烛矮了一截。外面好像下雨了,不知哪扇窗没关,水雾与空气杂糅,气压迅速下降。
分针不疾不徐转了一圈又一圈,湿热缠绵的吻仍在持续。
好热,流汗了,风一吹又有点凉,她朝热源靠近。
梁晏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她坐到他腿上,仿若住进桑拿房,热得难受。
长时间缺氧导致她晕头转向,双眼迷离,轻飘飘的感觉宛如置身云端。
体力一点点流失,最后连揪衣领的力气都没有,手忽地滑落,挂在他臂弯上。
唇分气顺,姚萱伏在他肩上喘了好久才缓过来。
“甜不甜?”
“甜死了。”
“再吃一颗?”
“我打死你。”
姚萱从他身上下去,猛灌一杯白开水,堪堪将那股甜腻的劲儿压下去。
狗男人,肺活量也忒好了点,亲这么久都不带喘的。
三个小时过去,嘴唇还有点酸痛,见梁晏悄悄靠近,姚萱条件反射推他。
“不准再亲了!”
“不亲了。”梁晏笑着牵她的手,从口袋里摸出blgblg的戒指,“它离家很久了,今天让它回去吧。”
“不要。”她把手抽出来背到身后,神气昂首,“我是那么好追的吗?请天亓梁总,继续努力。”
下午五点,粉色法拉利停在伊洵大楼前,性感美女手捧粉蔷薇下车,长腿一斜靠在车身上,摸出手机发语音。
社畜劳碌一天,一下班见到千金大小姐游戏人间,纷纷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姚萱一眼看见戴墨镜、穿粉色吊带短裙、脚踩恨天高的骚包美女。
“新买的叛逆少女在逃座驾,开来接你下班,喜欢本宫的大敞篷不?”
许箬宁把花递给她,打开车门,“来,女神请上车。”
“啧,地沟油都没你油。”
系好安全带,许箬宁扶下墨镜,严肃地说:“我妈也叫了沈小豫,你怕的话,我们姐妹俩单独浪去。”
“那不行,干妈叫吃饭哪有不去的道理。”
“你想好怎么和他说了?”
“还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吧。”
附中过后,姚萱把沈止豫藏在看不见的地方,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几次找上门来她也避而不见。
知道这样不对,但她想不到任何办法化解僵局。
来到许家,姚萱先和干爸干妈问好,对上沈止豫视线,她笑着点点头当作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