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不置一词,摸出小皮筋给她扎头发,再拈起细碎鬓发别到耳后。
趁机捏了捏她的脸。
热恋期的男人,好像有什么多动症,随便做点事,就要占便宜讨报酬,幼稚死了。
姚萱将芋泥团子喂到嘴边,“喏,赏你的。”
他含住团子,细细咀嚼,慢慢咽下,点评道:“好甜。”
“奶油沾唇上了。”
“……”
“是我不想喂你吃吗?不是你说好甜吗?甜食吃多了长蛀牙,你别吃了,剩下的全是我的。”
“我也没说和你抢……”
姚萱再喂他一勺,一本正经地问:“它甜还是我甜?”
梁晏端起她的脸,倾身靠近,薄唇紧贴唇角吮吸。
他咂嘴答道:“你甜。”
“确定要在这撩我?你信不信我当场办了你。”姚萱拍拍胸口,屏住呼吸瞪他。
此言一出,梁晏乖乖系好安全带,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那本女神,带你回家咯~
深秋周末,姚萱抱着巨型暖宝宝一起午睡。不知睡了多久,翻个身,暖宝宝失踪了。
浴室门开启,梁晏裹着浴袍出来,顺手捎上干毛巾擦头发。
“要出门啊?”她刚醒,像只迷糊小猫咪似的,声音又细又轻。
“昨天和你报备过,忘了?”
好像有这么回事,几个一起留学的朋友组了局。
梁晏来到床边坐下,俯身亲她:“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好吧?”
一个牛津的乱入哈佛学子圈,怪尴尬的。
“有家室的都带家属,如果我不带,他们以为我单身,给我牵线怎么办?”
“你手上的婚戒是死的吗?”
“有几个同学做珠宝的,门店遍布全球各地,不想和他们交流认识?”
看他这么想让她去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起床吧。
姚萱张开双臂,梁晏十分有眼力见抱她去衣帽间,伺候女神更衣。
衣服太多也是烦恼,姚萱徜徉在五光十色的礼服中,挑花了眼。
小教堂拖尾裙太浮夸,白色绸缎抹胸连衣裙太隆重,姚萱挑了件修身小吊带,问梁晏意见。
他说:“天冷,换条长裙好一点。”
“六月我想穿这条裙子,你还记得自己怎么说的吗?”她支着下巴,拿腔拿调,“你说,天热会晒黑……合着你就是不想让我穿这么性感,是不是?”
小心思被戳破,梁晏浅浅一笑,给她选了条斜肩渐变红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