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照脑中闪过昨夜执行任务时,从手下那听来的闲言。
“听说宸王殿下今日心情差得不行啊,喝了不少。”
“是啊,一身的酒气,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把徐公公吓得不轻……”
大醉。孤男寡女。
前所未有的恐慌直觉攥住慕容云照的心脏。
“砰!”手中的托盘重重摔落在地,精心熬制的安神汤洒了大半。
“慕容大人?”青枝被吓了一大跳。
抬头就见骑士长大人往殿外冲去。
崇政宫寝殿,门外的侍卫横戟阻拦,寸步不让。
“慕容大人,两位殿下尚未起身,任何人不得擅闯!”
“让开!若公主有失,你们担待得起吗?”慕容云照握紧剑柄,脑中全是宸王酒后失控的画面,声音已带上杀气。
门口的争执声通过门缝传进里屋。
叶湛眉头微皱,终于大慈悲松开了口。
“啵。”深吸的唇舌脱离肌肤,一声极其淫靡的水渍声响起。
被他含了一晚上的乳珠,挂着晶亮的银丝,红肿娇艳地在雪白的乳肉上挺立,可怜又淫荡。
叶湛半眯起眼,挑眉看向殿门。
“……嗯…”
外面少年熟悉安心的声音将灵朵拉出梦魇,灵朵在胸口的胀疼中迷迷糊糊醒来,还没缓过神。
随即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双臂被箍紧,她上身正赤裸裸地被一个坚硬、充满雄性气息的男性躯体重重压住。
昨夜被强行侵犯双乳的恐惧一下子回笼脑海。
她马上就想离开叶湛的身体,丝毫顾不及睡着后的后半夜被叶湛扒去了衣物,急着就喊自己刚刚听到的人“云照哥哥!!”
“公主!”听见呼救,慕容云照再不讲什么君臣礼仪,一脚踹开拦路的侍卫们,咬牙撞开厚重的大门。
门开,充斥着偌大寝殿的花香扑面而来。熟悉的淡甜里今日有些甜腻,像是花朵被人粗暴地揉碎了花瓣,被硬生生碾压出秾丽的花汁。
令人神迷的气味里还混合了些许雄性咸涩的体液味道。
掠过屏风,被扯落在地的皎白纱衣与男人的深色衣袍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慕容云照如遭雷击般死死定在原地,呼吸像被人按住。
视线再往前,便是宽大的床榻。
被子盖在上面人的腰际,他誓要守护一生的公主,正一丝不挂地光裸着半身,叶湛雄健的躯体正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冰清玉洁的娇软牢牢锁在身下。
即使她雪嫩的乳儿被男人深麦色的硕臂挡住大半,他也仍能清楚地看见饱满的乳肉被男人的胸膛挤压得溢出变形。
纤柔的细腰与男人粗壮有力的腰身紧紧相贴,原本白净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上,遍布野兽标记领地般狂热的吻痕与红印,触目惊心。
樱色的肚兜被拂在一旁。
公主最贴身的衣物,在昭示昨夜生过怎样的暴行。
慕容云照握剑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下压的眼睑遮住了半个瞳仁,眼白森然可怖。
在灵朵苏醒前阖眼的叶湛似乎被巨大的破门声吵醒。
宿醉后的嗓音沙哑,出不悦的抱怨
“……吵。”
男人眼皮稍稍掀起,未看不远处杀气腾腾的少年一眼。
一只大掌扣住灵朵光裸的丝滑背脊,略一用力,将身下人儿整个翻转按回自己胸口。
被子随之卷过,严实地盖住怀中人,隔绝掉慕容云照几欲泣血的视线。半靠在床头,将灵朵有点懵的小脑袋,摁进他赤裸的颈窝。
“慕容云照,放肆。”叶湛抬眼对上骑士长的眼睛。
“谁给你的胆子……盯着本王的床榻看?”
他眼神化作利刃,直直地刺过去。
“宸王殿下酒醒了吗?”
慕容云照字字咬得冰冷。
“昨夜既是醉了,便做了些人畜不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