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的夜晚”之后,两个人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平静。
罗丽丝开始每天跟踪洛基。
如果看到他“工作”,事后她就把洛基的主顾拖进巷子里打。
久而久之,她竟越来越擅长格斗,而洛基的“生意”越来越冷清,以至于再也没有人来了。
洛基很清楚原因,但是他一如既往地纵容妹妹的任性。
他想没关系,由她喜欢吧,只要她开心就足够了。
罗丽丝暗自窃喜。这是不是说明他再也不会去了?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他们不再像以前亲密无间,说话间总透着疏离的客气。
洛基是不想再提,罗丽丝则是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她只能继续偷偷练习,她想,不管怎么样,如果她更强大,是不是就能保护哥哥了?
相安无事的两个月后,1994年冬天最冷的那几天。
那天特别冷。
暖气坏了,房东说要等三天才能修。
罗丽丝缩在被子里,还是冷。
但后面洛基出门前把唯一一件厚外套盖在她身上,自己穿着那件旧夹克走了。
晚上洛基回来的时候,脸冻得白,嘴唇却红润的像嫩嫩的草莓果冻,头也有些和平常不同的凌乱。
罗丽丝闻到了和平常不同的味道。
不是烟,不是酒,是另一种——消毒水?
陌生的香水?
她不认识,但她认得。
是那些男人身上的味道。
平常哥哥可不会这个时间段出去。
她心底涌起一阵一阵的疼,如同蚂蚁在啃咬。
洛基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搓着手,哈气,半天才缓过来一点。
“吃饭了吗?”他问。
罗丽丝没回答。
她看着这张和自己相似却又完全不相同的脸。
妈妈曾说哥哥的脸像被天使吻过的脸蛋,造物主给予洛基得天独厚的优势,使人越了性别,只看到他极度的美。
甚至于,想要毁灭这种美。
洛基略略心虚,却还是开口唤道“罗丽丝?”
“是不是那栋楼。是不是?”罗丽丝的语气不像询问,更像是肯定。
洛基沉默。
罗丽丝冷笑一声,心底愈烦躁,她看着洛基,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他大吼“你明明……好不容易离开那里了的!!你他妈不是答应我再也不会去了吗!混蛋!骗子!你这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