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这是陈逸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念头。
当林雅扭动着那肥美的水蜜桃臀,踩着高跟鞋消失在瑜伽区走廊尽头的那一刻,陈逸就像是一个在极度缺氧的深海中憋气到了极限的潜水员,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瑜伽区。
那条原本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此刻却像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囚笼,死死地勒着他胯下那根已经暴涨到骇人尺寸的巨大肉棒。
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布料都会无情地摩擦过那颗早就因为极度充血而敏感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直窜他的脊椎。
他弓着腰,像一只情的野兽,跌跌撞撞地穿过器械区。
午后的健身房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戴着耳机的会员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陈逸不得不极其狼狈地用手中的一块毛巾死死地捂住裆部,生怕别人看到他那根快要把裤子顶破的狰狞阳具。
他的脸颊滚烫,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整个人散着一种极其危险、狂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砰!”
男更衣室沉重的大门被他猛地推开,又在身后重重地关上,将外面那轻柔的背景音乐彻底隔绝。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出低沉的“呼呼”声。
一排排深灰色的铁皮储物柜像沉默的卫士般矗立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运动后的汗水气息。
陈逸根本顾不上换鞋,直接冲向了更衣室最深处、最隐蔽的那个淋浴隔间。
他“啪”的一声反锁上那扇磨砂玻璃门,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如同拉风箱一般。
陈逸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但那根本是徒劳的。
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像是放电影一般,疯狂地闪回着刚才在瑜伽区里那足以毁灭他理智的画面——
林雅那对在紫色透明背心下剧烈晃动的硕大乳房,那两粒嚣张挺立的乳;她撅起屁股做猫式伸展时,那条紧身裤下勒出的饱满骆驼趾;还有最致命的,她双腿劈开成一百八十度一字马时,那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私处!
那朵滴着晶莹淫水的肉色花朵,那颗充血肿胀的红豆般阴蒂,那个微微张开、仿佛在向他索求的幽深洞口……每一帧画面,都像是烙铁一般,深深地烫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灼烧着他的灵魂。
“操!操!操!”
陈逸低声咒骂着,声音里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狂热与渴望。
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根刚才触碰过林雅大腿内侧、甚至差一点点就能探入那片神秘幽谷的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亮晶晶的痕迹。
那是林雅的淫水。
陈逸像中了邪一般,缓缓地将那两根手指举到鼻端,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高级昂贵香水味和极其浓烈、腥甜的雌性情气味,瞬间直冲他的天灵盖。
那是一种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化身为禽兽的“逼香”,它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直接点燃了陈逸体内每一滴沸腾的血液。
“撕啦——”
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胀痛感,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运动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
那根早就被憋得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龟头的马眼处,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陈逸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
他没有立刻去套弄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而是用那只沾着林雅淫水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他的手指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着,解锁屏幕,熟练地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加密相册。
相册里,密密麻麻地躺着几十张照片。
那全是他这三天来,利用职务之便,在健身房各个角落偷偷拍下的那些富太太们的照片。
而排在最前面的,也是数量最多的,就是林雅。
他点开其中一张照片。
那是昨天下午,林雅在跑步机上慢跑时他从侧后方偷拍的。
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穿着紧身瑜伽服的饱满臀部,随着跑步机的履带上下剧烈颠簸,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仿佛随时都要撑破布料弹跳出来。
看着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身价过亿的贵妇,再联想到刚才她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面前劈开双腿,露出那熟透了的私处,甚至主动要求自己用手去“调整姿势”……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扭曲的征服感和背德感,像海啸般瞬间将陈逸淹没。
“骚货……不要脸的骚货……”
陈逸双眼猩红,喉咙里出压抑的嘶吼。
他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