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刀。
&esp;&esp;三刀。
&esp;&esp;那棵一人合抱的老树,竟被他生生劈开,“咔嚓”一声倒在地上,枝叶散落一地。
&esp;&esp;屋里,董策的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他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然后低头继续。
&esp;&esp;这几日,他才知道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esp;&esp;除了处理要事,他几乎都跟蓉姬腻在床上。他恨不得把她揣进袖子里,去哪儿都带着。这个看起来端庄秀美的女子,到了床上却媚得入骨,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esp;&esp;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响。
&esp;&esp;董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一边动着,一边朝门外喊了一声:“让君异去看看,怎么回事。”
&esp;&esp;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是。”
&esp;&esp;————————————
&esp;&esp;董奉来得很快,他是董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字君异,和兄长不同,他不好权势,专研医术,常年在民间行医,为百姓治病从来不收钱物,不行医的时候就作为董策的谋士住在侯府。
&esp;&esp;他走到后院,看见吕泰站在一棵倒下的树旁,手里握着刀,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红得吓人。
&esp;&esp;“奉元?”董奉快步上前,“你这是怎么了?”
&esp;&esp;吕泰转过头看他,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慢慢恢复了清明。他把刀插回鞘里,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君异兄……可愿陪我饮酒?”
&esp;&esp;董奉看着他,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求之不得。”
&esp;&esp;两人到了偏厅,下人摆上酒菜。
&esp;&esp;吕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sp;&esp;董奉陪了一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esp;&esp;吕泰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esp;&esp;一杯接一杯。
&esp;&esp;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esp;&esp;他能说什么?
&esp;&esp;说义兄抢了我的女人?
&esp;&esp;他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义兄抱着她,那物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叫得那么软媚……
&esp;&esp;他真想杀了他。
&esp;&esp;他狠狠灌了一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
&esp;&esp;但董策对他有恩。
&esp;&esp;当年他不过是江湖上一个游侠,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处施展。是董策看中了他,收他入帐下,待他如亲兄弟,给他兵马,给他地位,让他有了今天。
&esp;&esp;可今日,义兄却夺了他的女人。
&esp;&esp;那本属于他的女人。
&esp;&esp;现在却在义兄身下婉转承欢。
&esp;&esp;他该怎么办?
&esp;&esp;他能怎么办?
&esp;&esp;一杯又一杯,酒液浇进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火。那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他眼眶发酸发涩。
&esp;&esp;董奉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举杯,陪他喝一杯。
&esp;&esp;终于,吕泰趴在桌上,不动了。
&esp;&esp;他醉了。
&esp;&esp;醉得不省人事。
&esp;&esp;可即使在醉梦里,他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