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低头在白璃脸颊轻轻亲了一口,讨好意味十足。
白璃气得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哀嚎:
“你拱啊……我一个apha啊,居然被你一个oga压了……我一世英名全毁了……”
他越想越崩溃。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最后干脆把脸埋得更深,整个人往被子里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江让看着怀里这只鸵鸟,没有说话,只是跟着钻进被子里,被子里光线昏暗,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
“宝宝,”江让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哄小孩的耐心,“别生气了。我对你负责,好不好?”
白璃瞪他:“你负什么责?你一个oga,对我一个apha负责?这像话吗?”
江让认真地想了想,说:“那换你对我负责?”
白璃:“……”
白璃被他绕进去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在外面,还是我压你,听见没有。”
这话一出,江让就知道人已经哄得差不多了,眼底笑意更深,立刻点头:
“对。别人眼里,阿璃威风凛凛,把我治得服服帖帖。”
白璃的耳尖红了。
他被哄好了一点点,但心里的崩溃还在持续酵。
他香香软软的oga老婆,突然亮出来比他大,这谁受得了?
他现在脑子还是乱的。
前一秒还在气自己apha的尊严被踩碎,下一秒看着江让这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眼尾微微泛红,眼下那颗小红痣勾人得要命,心里那点火气“唰”地就灭了大半。
白璃想起昨晚某些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它们像长了根一样,越赶越清晰。
江让看他态度软化了一些,趁热打铁,把人从被子里彻底挖出来,搂在怀里亲了又亲。亲额头,亲眼睛,亲鼻尖,亲脸颊,亲下巴,最后在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煮了粥。”他抵着白璃的额头,声音软软的,“老公赏脸吃点吧?”
白璃的睫毛颤了颤。
江让继续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恳求,水汪汪地看着他,眼尾微微下垂,像一只讨食的小狗:“好不好嘛,老公?”
白璃明明还想再端一会儿架子,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没出息地立刻点了点头。
江让眼睛一亮,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下楼去端粥。
房间里只剩下白璃一个人,他抱着被子,呆呆坐在床上。
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气自己不争气,一会儿又忍不住想——
其实被压就被压吧。
他是apha,身体好,怎么折腾都没事。
可江让这么娇软的一个oa,要是真被他压狠了,万一伤到了、疼了,他自己要心疼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白璃啊白璃,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原谅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可是apha!apha的尊严呢!apha的底线呢
没出息,真是没出息。
他在心里疯狂唾弃自己。
但是江让刚才喊他“老公”的声音还在耳边转,那双眼睛湿漉漉看着他的样子还在眼前晃……
白璃捂住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美色误人啊。
门被轻轻推开,江让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眉眼温柔,笑意浅浅。
白璃看着他,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
算了。
尊严哪有老婆重要。
他认了。
傍晚,白璃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头皮一麻。
“喂,爷爷……”他接起电话,语气乖巧得不得了。
“阿璃啊,小江出院了?”老爷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中气十足。
“呃,对,昨天刚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