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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阴郁炮灰他屡教不改7（第2页）

他说不清为什么烦躁。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太好了，好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也可能是他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吹头，揉脚，送牛奶，买衣服，给钱，说那些奇怪的话。

心底积攒了许久的疑惑，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你喜欢我。”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秒，江让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看向他，眼神直白又滚烫，没有丝毫躲闪，只有满心满眼的温柔与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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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璃愣住了。

他没想到江让会承认得这么干脆。他以为他会否认，会说“你误会了”，会说“我只是把你当弟弟”。

但他说“是”。

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说了“是”。

白璃的心跳乱了。

他慌乱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脚，踹了踹江让的肩膀。

“你、你是不是见色起意啊？”他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慌的。

江让被他踹了一下，也不躲，就那么在原地蹲着，仰头看着他。

他笑得很温柔，眉眼弯弯的，眼下那颗小小的红痣跟着动了动，衬得那张脸又温柔又勾人。

“嗯，”他说，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个秘密，“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小朋友，就动心了。”

白璃的脸彻底红了。他张了张嘴，想骂他。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江让看他的眼神，太直接了。

白璃移开目光，盯着对面的墙壁。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有病。”

江让笑了。

他站起来，把那管药膏放回床头柜，又把空杯子拿起来。

“早点睡。”他说，语气和刚才一样温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生一样，“明天还要去学校。”

白璃没说话，也没看他。

江让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朋友还坐在床上，脸扭向一边，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也红了，整个人僵在那儿，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江让唇角轻轻弯起，眼底盛满了温柔，没再打扰，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嗒。”

轻响过后，房间彻底恢复安静。

白璃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转过头，看向那扇关上的门。

门是关着的。那个人走了。

白璃猛地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盖在自己脸上，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闷声闷气地又骂了一句：

“……有病。”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