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好几口,一抬头,现江让正盯着他看。
那张脸上带着一点委屈,眼睛微微垂着,像一只被冷落的大狗。
“比我做的好吃吗?”他问。
白璃的筷子顿了顿。
原本想故意点头气气他。可对上江让那双盛满委屈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耳根微微泛红,含糊道:“今天比较饿,吃什么都香。”
江让瞬间眉眼弯弯,眼底的委屈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所以,还是我做的你比较喜欢,对不对?”
“少自恋了。”白璃被他说得脸颊烫,慌忙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敢再看他。江让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没再说什么。
用餐过后,白璃径直上楼写作业。落下的课程确实多,他对着习题册皱着眉,一点点琢磨,花费了不少时间。
等他把能做的做完,已经快十点了。
他合上作业本,打了个哈欠,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头还在滴水,他就那么往床边走。
江让正坐在他的床上,身姿挺拔,眉眼温柔,手里还拿着一个吹风机,正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白璃心头一跳,下意识开口:“你来干什么?”
江让抬眸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白璃一边慢吞吞地走过去,一边小声嘟囔:“我脚已经好了,不用再给我上药了。”
江让没有说话,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我是来给某个爱偷懒、洗完澡不吹头的小朋友吹头的。”
白璃乖乖在他身前坐下,嘴硬道:“我自己会吹。”
江让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明晃晃写着“我不信”,看得白璃一阵气闷,忍不住哼了一声,别扭地撇开脸。
吹风机被打开,暖呼呼的风包裹着丝,江让的手指温柔地穿过他的头,动作轻柔又熟练。暖风拂面,舒服得让人犯困,白璃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感觉头差不多吹干了,白璃半闭着眼睛,困意席卷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整个人软软地倚在了江让的怀里,声音慵懒又迷糊:“好了……”
江让停下吹风机,将它放在一旁。白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模样软乎乎的。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江让轻轻抓住了。
白璃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声音软糯带着睡意:“做什么……”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江让往他手背上挤了一团冰冰凉凉的东西,随后,那双细腻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轻轻揉搓着。
白璃的手因为经常干体力活,指关节有些粗糙,掌心还有薄薄的茧子,和江让那双又细又白、骨节分明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璃的意识浮浮沉沉的,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那双握着他的手很细,很滑。
“没事,”江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轻的,“睡吧。”
白璃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嘴里还嘟囔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我睡觉……对我干坏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狡猾的男铜……”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江让被他这副迷糊的样子逗笑了,低低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温柔得不像话。他低头,轻轻在白璃柔软的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气息温热,语气带着满满的宠溺:
“猜对了。”
“快睡吧,小朋友。”
白璃已经彻底睡着了。
江让一动不动,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稳稳地托着他,任由他靠着。他垂眸,温柔地凝视着怀里的少年,安静的睡颜干净又纯粹,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偶尔轻轻颤动,粉色的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抿了抿,惹得人心尖软。
江让的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他缓缓低下头,在白璃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又虔诚的吻,声音轻得像耳语,:“晚安,我的阿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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