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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毒计现形并肩破局（第2页）

“乌头？”有人惊呼，“那不是剧毒吗？！”

“乌头入药需经严格炮制，生用或炮制不当，微量即可致命。”孙大夫沉声道，手下不停，取出几粒药丸塞入汉子口中，“快，帮忙按住他，我要施针催吐！”

几个汉子帮忙按住。孙大夫银针连刺几处穴位，那汉子剧烈呕吐起来，秽物中隐约可见未消化的肉沫和面渣。

沈清辞死死盯着那些秽物，脑中飞运转——她的食材都是亲自挑选、清洗、烹制，绝不可能混入乌头。除非……

“官差来了！”

两个衙役分开人群，为的是个面生的年轻捕快，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怎么回事？”

王婆子抢先道:“官爷！沈记的药膳吃死了人！您可得给我们百姓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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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捕快看向沈清辞:“你是摊主？”

“是。”沈清辞福身，“民女沈清辞。这位客人确实是在民女摊上买了吃食后病，但中毒原因尚未查明。孙大夫正在施救。”

捕快看向孙大夫:“人还能救吗？”

孙大夫额头冒汗:“已催吐，但毒素入体太快……老朽只能暂且稳住心脉，需尽快服用对症解毒汤剂。”

“那还等什么？快去配药！”捕快催促，又转向沈清辞，“你的摊子暂时查封，所有食材封存待验。你，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几个衙役上前就要收摊。

“且慢。”清冷的男声从人群外传来。

萧执拨开人群走进来，一身深蓝劲装，手中提着个不断挣扎的人——正是早晨那个鬼鬼祟祟的蓝衫汉子！

他将人往地上一掼，那汉子摔了个趔趄，怀里滚出几个油纸包，散开后露出里面的肉夹馍，与沈清辞摊上卖的一模一样。

“这人半个时辰前在沈姑娘摊上买了两个肉夹馍，未食用，反而鬼鬼祟祟绕到码头西侧的货堆后。”萧执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的人跟上去时，见他正将这些肉夹馍拆开，往肉馅里撒不知名粉末。”

“你血口喷人！”蓝衫汉子脸色煞白，尖声叫道，“我、我只是买多了吃不完……”

萧执不理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孙大夫:“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粉末，请孙大夫验看。”

孙大夫小心接过，拈起少许闻了闻，又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立刻呸呸吐出，脸色大变:“乌头粉！还是未经炮制的生乌头磨的粉！”

全场哗然。

“原来是你下毒？！”

“好狠的心！这是要人命啊！”

“说！谁指使你的？！”

那汉子瘫软在地，浑身抖。

萧执走到那中毒的挑夫身旁，蹲下身，从他怀中摸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掂了掂，倒出几块碎银和一把铜钱——其中一块碎银上，赫然刻着个小小的“周”字印记。

码头上的苦力们大多认得，这是周记药行给伙计的月钱才会打的私印。

“周记药行……”有人喃喃道。

年轻捕快的脸色变了。周记在县城势大，与衙门里不少人都有往来。

沈清辞缓缓起身，走到那蓝衫汉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我？又为何要毒害无辜之人？”

汉子嘴唇哆嗦，目光躲闪。

萧执忽然开口:“你不说也无妨。今早有人看见，你在周记药行的后门与一个管事模样的碰头，他给了你一包东西——可是这个？”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物，竟是半截撕破的衣袖，布料是细棉，袖口处绣着精致的缠枝纹——那是周记管事以上级别才能穿的制服。

人证物证俱在。

蓝衫汉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嚎着趴在地上:“我说！我说！是周记的刘管事让我干的！他说……说沈姑娘抢了药行的生意，又得了县令青眼，必须除掉……让我找机会在沈姑娘的吃食里下毒，制造食物中毒的假象……”

“那这个挑夫呢？”沈清辞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他也是你们找的？”

“不、不是……”汉子抖得更厉害，“刘管事说……说最好能闹出人命，事情才够大……他让我随便找个人下手……我、我见这挑夫独自坐在那边吃馍，就……就趁他不注意，把下了毒的馍换给了他原来那个……”

“畜牲！”围观的人群爆出怒吼，几个汉子冲上来就要揍他，被衙役勉强拦住。

年轻捕快额头冒汗，知道这事已捂不住，咬牙道:“将人犯带走！查封周记药行，捉拿刘管事归案！”

他又转向沈清辞，拱手道:“沈姑娘受惊了，此事现已分明，与姑娘无关。摊位可照常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