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是凶手了?”
“是的,只要确定了谁身上有这种符水的味道,谁就是凶手。”
“那就让所有人都过来吧,道长你亲自验看。”
“大人,这很简单,那装符水的容器,外面沾满了紫草粉。
紫草遇水变红,只要看一下谁的手伸在水里变色。
那么,谁就是凶手。”
任见迁给章涯丢了个眼神。
章涯立马就跑去把所有人人都召集起来。
老何此刻心里已经十分惊慌了,但是他很确定了他没有杀人。
“难不成是有人有嫁祸于他?”
“还是说张老爷要置他于死地?”
“老何。”陈大山推了推他,见他没反应。
“啊——”。
“不是,老何你干嘛呀?吓我一跳。”老陈就是加大力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已。
“你至于吗?我又不是猛虎会吃人?
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老是心不在焉的。”
“啊?我没事,可能最近没睡好吧。
刚才大人说什么了?”老何心有余悸的看向任见迁,见他没什么反应。
“难道是我想多了?”
“什么想多了?老何你在说什么?”陈大山总觉得这老何今日怪怪的。
“没事,大山,大人刚才说什么了?”
“啊?大人说,要查一查,谁身上有符水的味道。”
“这怎么查?”
“这我哪知道啊?是那道长亲自查验。”
“哦哦哦。”
老何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惶恐。
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大家都在检查着,并没有现任何异常。
很快就轮到老何。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该如何逃脱这即将降临的厄运。
眼睛不停地四下张望,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身体僵硬却又站在原地不动。
好像脚上有千斤坠似的。
“老何,到你了?
你今日咋回事?
往日里一向稳重,你看你额头,出这么多汗?
这天也不热啊。”
“可,可能是腹痛导致的吧。”老何结结巴巴的回着任见迁的话。
“这陈大夫也真是的,这么久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