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前,他们在nerv残骸里找到了更多药品,处理了明日香的伤口,还有应急的压缩食物和水,只能说没想到训练的这部分内容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二人的卧室选在了一间不只是之前是谁的宿舍,但是房间主人肯定已经化为一摊LcL了。
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倒是在柜子里找到了两床被子。
明日香睡在床上,真嗣则是在床下的窗户边。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在榻榻米上划出一道银蓝色的线。
碇真嗣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什么温暖的东西。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可能把被子卷得太紧了,直到一声轻微的抽泣声刺入他的意识。
真嗣猛地睁开眼。
明日香就躺在他身边,近得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
她背对着他,红色长散在枕头上,肩膀微微耸动。
真嗣僵住了,不确定自己是仍在做梦还是已经醒来。
明日香不是不睡地上么。
“asuka…?”他试探性地小声呼唤。
明日香的身体一颤,但没有转身。“闭嘴,笨蛋真嗣。”她的声音嘶哑,明显带着哭腔,却依然强硬。
真嗣犹豫了。理智告诉他应该起身离开,但明日香颤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在即将碰到她肩膀时又停住了。
“你做噩梦了吗?”他轻声问。
“我说了闭嘴!”明日香突然转身,在月光下,她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真嗣从未见过这样的明日香——脆弱,不加防备。
他们四目相对,明日香的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深邃的紫色,而非平日的蓝色。
真嗣现自己的手还悬在空中,正要收回时,明日香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掌滚烫,手指紧紧箍住他的腕骨,几乎有些疼痛。
真嗣屏住呼吸,不确定她是要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明日香盯着他,眼中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解读。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吻了他。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不顾一切的蛮横,明日香的牙齿撞到了真嗣的下唇,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真嗣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还僵在半空中,直到明日香不耐烦地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得更近。
“别像个木头一样!”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真嗣从未听过的颤抖。
真嗣的手终于落下,轻轻扶上明日香的腰。
她的战斗服很薄,二人从末日之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体温和肌肉的线条。
这个触感似乎刺激了明日香,她更加用力地吻他,手指插入他的头,拉扯着他的根。
疼痛与快感交织,真嗣现自己开始回应。
他的手掌沿着明日香的脊椎向下,感受着她每一节椎骨的突起。
当他触碰到她屁股时,明日香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体弓起贴近他。
明日香突然翻身压在他身上,红色长如瀑布般垂下来,扫过真嗣的脸颊。
月光透过丝的间隙斑驳地照在他的脸上,他眨了眨眼,看到明日香的表情既熟悉又陌生——她依然皱着眉头,眼中却闪烁着真嗣从未见过的光芒。
“你…”真嗣刚开口,明日香就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话。
“别说话,”她低声说,“要我。”
她的手指解开真嗣的衣服,动作急躁却精准。
当真嗣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明日香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个真嗣熟悉的、带着优越感的微笑,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柔软。
明日香的手掌平贴在真嗣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跳得真快,”她轻声说,“你在害怕吗,笨蛋真嗣?”
真嗣摇头,却说不出话来。明日香的手继续向下探索,划过他的腹部,停在下体。她的指尖轻轻敲打着他的肉棒,仿佛在思考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