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看着她这副在药物混沌中依旧坚守着某种底线的模样,眼底的幽光反而更盛。
他忽然松开手,向后靠了靠,倚着唐昊的躯体,语气变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无奈“既如此……嫂嫂何不亲自问问唐大哥?若他应允,你便再无顾虑了,可好?”
“问……唐大哥?”阿银懵懂地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她依依不舍地又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湿润,这才艰难地用手臂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墨茗身上爬开。
她踉跄着,爬到平躺沉睡的丈夫身边,伏下身子,将滚烫的脸颊贴近唐昊的耳畔。
即使在此刻,她的动作也带着一种下意识的亲昵与依赖。
她小声地、含糊地,如同梦中呓语般问道
“唐大哥……唐大哥……阿银……阿银可以脱了衣裳……让墨先生……‘治疗’吗?……为了……我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未消的沙哑,飘散在寂静的庙宇里。
自然,只有一片沉如死水的寂静作为回应。
唐昊的胸膛规律地起伏,呼吸悠长,沉浸在“醉龙涎”制造的深不见底的睡梦中,对外界的一切,包括妻子这荒谬而致命的询问,毫无所觉。
阿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回应。她困惑地转过头,看向墨茗,眼神像迷路的小鹿。
墨茗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深邃无比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额前的湿,声音柔和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你看,唐大哥……没有反对。”
他顿了顿,凝视着她茫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催眠“沉默,便是默许了。他定是……同意的。为了你们的孩子。”
阿银怔怔地看着他,又回头看了看丈夫沉睡中毫无表情的脸。混沌的大脑努力运转着,试图理解“沉默”与“默许”之间的关系。
那药物的暖流、身体的渴望、对“治疗”的信任,以及眼前男人那不容置疑的温柔话语,终于彻底压垮了那最后一丝基于本能的抵抗。
她眼中最后一点清明与挣扎,如同风中残烛,悄然熄灭了。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像是终于被说服,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思考。双手,终于松开了那紧紧攥着的衣襟。
她的动作是迟缓而笨拙的,带着被药物卸去力气后的绵软。
她摸索着找到侧腰那早已松开的系带,指尖颤抖着,一点点将其解开。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肌肤,出细微的窸窣声。
先是肩头,那朴素干净的蓝色布料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接着,是整个上身。
布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下褪去,像剥开一层朴素的壳,露出内里惊心动魄的莹白。
月光与火光交织,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片骤然暴露的肌肤上。
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胸脯,被一件简朴的、洗得有些旧的棉质肚兜勉强包裹着,但那布料早已被汗水和之前的动作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肚兜的系绳松垮地搭在颈后和背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布裙继续下滑,越过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堆叠在浑圆挺翘的臀峰之上。
腰臀之间那惊人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起伏着惊心动魄的阴影。
裙子最终褪至腿根,被一条同样陈旧却柔软的素色绸质亵裤阻挡。
亵裤很薄,堪堪遮住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却将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
大腿丰腴,小腿纤秾合度,膝盖透着淡淡的粉色,一直延伸到纤巧的足踝。
她就那样毫无遮蔽地跪坐在干草上,仅着肚兜与亵裤,在清冷月光与温暖篝火的交界处,浑身肌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又因情动和药力而透着淡淡的粉。
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在湿透的肚兜下清晰挺立。
她似乎有些不适应这骤然暴露的凉意,也或许是残留的羞耻感作祟,双臂无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却又显得欲盖弥彰,反而将那饱满的柔软挤得更加呼之欲出。
她微微侧着头,迷蒙的双眼有些无措地看向墨茗,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方才情动时的细小泪珠,在火光下闪烁。
嘴唇微微张着,红肿湿润,仿佛还在无声地邀请。
整个身躯,在简陋肚兜与亵裤的半遮半掩下,散着一种混合了纯洁与成熟、无助与诱惑的、惊心动魄的美。
那是人妻最私密的风情,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懵懂地展露在一个并非她丈夫的男人眼前。
墨茗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阿银小小的瑟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微仰,双臂无意识地环抱得更紧了些。
但这徒劳的防护,只是将那对饱满的柔软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仿佛要挣脱那层湿透棉布束缚的浑圆弧度,顶端两点挺翘的轮廓在薄透布料下清晰毕现。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长睫上细小的泪珠随之颤动。
视线里,墨茗那赤裸的、精悍而线条分明的男性躯体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如同山岳倾覆,投下的阴影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吞噬。
月光与火光都被这具身躯遮挡,只有他肌肤上微微反光的汗渍,和那双在阴影中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成为她视野里唯一的光源。
那根早已怒挺昂扬、青筋虬结的紫红巨物,此刻近在咫尺,几乎要贴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它散出的灼热温度与浓郁到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是她已然“熟悉”的、却又每次靠近都让她心跳失序、口干舌燥的侵略性根源。
她看着它,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怯,但更多的,却是被药物和身体深处陌生渴望催生出的、懵懂的期待与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