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崖知道这是他最后尝试的机会,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师妹定会失身于这个恶魔,而那个未来,真的会变成未来,这会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手中的小虫早已进化成了坚硬的巨龙,一只手握不住的18公分长的铁棒如烙铁般灼烧着纤纤玉手。
“呦,这个世界虽然可以随意接肢断骨,但是没人能换自己的命根子,你这本钱挺足嘛,怪不得迷倒万千少女啊。”殷得意地笑看二人的活春宫,不时点评着。
二人仿若听不到一般,柳轻烟将那紫红的硕大龟头拨动到自己洁白无瑕的粉嫩蜜唇。
那蜜唇如一朵刚刚盛开的樱花一般,花瓣上沾着点点晶莹的蜜露,坚硬的龟头轻轻抚摸着白虎馒头一般的蜜穴,那水天一色的一线天在摩挲中如蝴蝶一般展翅。
如桃子一般油光水滑的龟头被散着阵阵香气的甘甜仙露涂满,甚是诱人。
“师兄……”柳轻烟轻唤一声,声音如风过幽篁,低回婉转。
她美目含情,眸光似春水初融,潋滟中藏着千般柔意、万缕牵念,她眸光如春水初融般看着吴崖俊朗的面容,终是下定了决心。
身姿缓缓下坠,那两片万千修士仰望膜拜的娇嫩阴唇如花瓣般盛开,那两片花唇咬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包裹,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咬住,柳轻烟全身紧绷,难以言喻的剧痛夹杂着那几乎破开五脏六腑的撕裂感袭来,让她眉头紧皱,但她的娇躯还是义无反顾地缓缓降落,那是她最宝贵的礼物,她要亲自交付眼前的心上人。
腔道娇嫩紧致至极,四面八方的腔肉排斥、挤压,似是将入侵的异物碾碎,那无时无刻都在吮吸蠕动的嫩穴,将要把吴崖的命根子勒断。
直到那巨硕消失在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密洞中,二人同时轻哼出来。
柳轻烟和吴崖终于零距离接触了。
时间仿佛被在一刻凝住,柳轻烟与吴崖终于不再隔着山河、誓言或命运的沟壑——他们的指尖相触,呼吸交错,心口贴着心口,仿佛要将过往千百个日夜的隐忍、守护与未出口的思念,尽数融进这咫尺之间。
自太虚宗拜师那日起,她便在他身后半步,看他执剑向天,背影如松;他亦在风雨危局中回身寻她,目光如炬,从未迟疑。
一路生死同行,共踏寒渊,同破魔障,彼此早已是对方剑锋所指的方向,也是归途所向的灯火。
如今,无需言语。
她抬眸,眼中春水潋滟,是他;
他垂,眉间霜雪尽融,唯她。
这一对璧人,十指紧扣,心魂相契——虽然是在别人的威胁下,在未知的未来中。
“怎么样,仙子的味道爽不爽?要不是我,你们还要暧昧几千年呀,吴崖,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呢?嘿嘿嘿……”殷不合时宜的声音不时从背后传出。
吴崖把殷当做透明人,仿佛没有听到。
他深嗅着美绝人寰的躯体散着淡淡幽兰暗香,感受着紧致至极的娇嫩,滚烫的肉壁仿若泡在温泉里,极品名器即使不动也在不断地痉挛,自动收紧震动,让他感觉下一秒就想喷出来。
柳轻烟颤颤巍巍地上下摆动着圆润翘臀,盛开的娇艳花瓣不断吞吐硕大的肉茎,坚硬的肉棒时隐时现,两颗硕大的果实随着身形的舞动而上下飘动。
香汗淋漓,白皙的俏脸渐渐染上一丝红晕,如朝霞初透薄云,娇艳欲滴,玉颜两颊边的缕缕青丝,早已被细密香汗微微打湿,柔柔贴在肌肤上。
如处女般羞涩的吴崖因下身的舒爽,情不自禁地用胯部向上挺弄撞击,吴崖柔情地与眼前面露痛苦又舒爽的美人对视着,他缓缓点头,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双手抱着丰腴圆润的臀部猛然一紧。
柳轻烟的神识默契地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探向吴崖,二人的神识在交合处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性器也都看得清晰可见。
合二为一的神识猛然向着吴崖被灰色雾气包围的灵魂撞去。灰云翻滚中一个缺口出现,部分灵魂之力瞬间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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