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低笑一声,起身穿好官袍,最后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等着我回来,鸟儿。”
他推门离去,脚步声渐远,留下修羽独自蜷在床榻上,翅膀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院外细雨还在淅淅沥沥,门锁在外头晃荡,她望着那方向,眸中麻木与绝望交织,却再无半分力气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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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梭,细雨断断续续,沛城的白日转眼便沉入暮色。
贺安走后,修羽久久蜷在床榻上,翅膀紧紧抱着自己,金丝暗纹的短衣遮不住腿根的雪白与脚镣的银光。
她身子微微颤,私处与后穴还残留着晨间肛交的酸胀与满胀感,让她每动一下都羞耻得耳尖通红。
她害怕极了,这空荡荡的院子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没了骨杖,她连最简单的自理都成奢望;长羽被剪,翅膀张开也飞不起来;脚镣叮当作响,提醒着她的“宠物”身份。
可自由的诱惑终究太强,即使只是这小院子的方寸之地,也比笼中强上百倍。
修羽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爬下床榻,脚镣拖曳出细碎的链声。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外长廊,鸟爪踩在凉凉的木板上,趾尖本能地蜷缩。
短衣下摆随风轻荡,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隐约的指痕,她赶紧用翅膀稍稍遮掩,侧身坐在廊柱旁,仰头望着渐暗的天空。
暮色四合,天边残霞如血,渐渐被夜幕吞没。
修羽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水终于决堤,低低哭泣起来。
那哭声细碎而文雅,像林间风过羽叶的轻叹,却带着灭蒙鸟特有的颤音,凄婉得让人心碎。
她努力维持着矜持,不敢大声,只把脸埋进翅膀里,青羽被泪水润湿,贴在脸颊上,羽尖微微颤抖。
鸟爪蜷缩在身前,趾缝间还残留着晨间被舔舐的酥麻感,让她羞耻得身子一缩。
私处隐隐渗出几分蜜液,不是欲望,而是恐惧与无助的生理反应。
“……为何上天要如此待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文雅而带着哭腔,努力挺直腰肢,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砸在廊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模样可怜可爱极了,曾经翱翔林间的灵禽,如今缩在长廊一角,翅膀无力垂落,尾羽炸起一层,像只迷路的雏鸟,仰望着再也回不去的天空。
夜风拂过,短衣被吹起,露出腹部的雪白与乳房的弧线,她赶紧按住,脸颊潮红,却又忍不住低泣
“母亲……您在何处……我……我好想回家……”
哭了好久,直到夜色完全降临,院中彻底暗下来。
修羽其实很怕黑,从小在族中林间长大,夜里总有月光与同伴的羽影相伴。
可这几日被折磨得身心俱疲,黑暗像无数只手,缠裹着她的恐惧。
她颤巍巍地回到屋内,试图点蜡烛,烛台放在桌上,她伸出翅膀想夹住火折子,可没了骨杖的灵力辅助,翅膀笨拙得像凡鸟,羽尖几次碰倒烛台,却怎么也点不着火。
爪子试着抓起火石,又因脚镣限制而够不着,趾尖划过桌面,出细碎的刮声。
“……为何连这点小事……也做不成……”
她的声音带着自嘲与绝望,泪水又滑落几滴。
几次尝试后,她终于放弃,缩到墙角,翅膀紧紧抱着自己,鸟爪蜷成一团,尾羽覆在腿间。
那具美妙的身子在黑暗中颤抖,短衣下乳房微微起伏,乳尖因寒意而硬挺,私处隐隐酸胀,提醒着白日的淫辱。
她矛盾极了,怕黑,怕孤独,怕这无尽的夜;却又依恋着贺安的归来,那男人虽是她的牢笼,却也是唯一的温暖与光亮。
修羽把脸埋进翅膀,呜咽着等待,眸中混杂着矜持的倔强与无助的渴望。
夜风从窗棂钻入,吹得她羽翼微颤,像只在黑暗中瑟缩的可怜小鸟,矛盾地盼着那个禽兽般的男人,早些回来,将她拥入怀中。
夜色愈深浓,屋内漆黑如墨。
修羽缩在墙角,已等得身心俱疲。
腹中空虚得绞痛,白日只吃了贺安喂的那几口蜜饯与茶水,如今饥饿如潮水般涌来,混着不安与恐惧,让她身子微微颤。
私处与后穴还残留着晨间与白日的酸胀,每一次蜷缩都带来羞耻的提醒。
她努力维持着矜持,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黑白异色的眸子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打转。
“……再等一会儿……便睡吧……”
她文雅地低喃自语,声音细碎如风过羽叶,试图说服自己。
翅膀紧紧抱着身子,鸟爪蜷成一团,尾羽覆在腿间。
她眼皮渐重,几乎要在饥饿与不安中坠入浅眠,忽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门锁“咔嗒”开启的轻响。
贺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