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深处空虚蠕动,内壁一缩一缩,蜜液渗得大腿根湿滑,后穴也跟着抽搐,褶皱微微张开,痒意顺着股沟往上窜。
她抽泣着咬住自己的翅膀,羽尖塞进唇间,牙齿轻啮羽轴,试图用那点疼压住欲火。
可夹紧双腿摩擦,只让阴蒂肿得更厉害,酥麻直冲脑门,却填不满那股空虚,热流涌动,像在渴求被灌满、被撞开。
情欲烧得脑子昏,她呜咽着扭动,尾羽扫过笼底,出细碎的响。
越忍越难受,身子热得像雨中蒸腾的雾,乳尖硬挺,蹭着笼壁生疼。
她终于受不了,轻咬着扯下翅膀上的一根长羽,青金渐变的羽茎,柔软却韧,羽尖还带着她的体温。
薄纱衣衫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乳沟与红肿的花瓣,她战战兢兢地叼着那根羽毛,推开笼门,脚镣轻响,往书房爬去。
————
书房烛火昏黄,雨声已歇,只剩窗棂外偶尔一两滴水珠滑落,敲在青石上清脆一声。
修羽爬进门时,脚镣拖过门槛,轻响如细链摩挲,她身子低伏,鸟爪蜷紧,薄纱衣衫早已滑落腰间,雪白的乳房垂坠,随着呼吸轻颤,乳尖硬挺得像两粒雨后樱桃,泛着潮红的光。
她温顺地跪到案边,翅膀紧紧收拢,青绿羽轴贴地,羽尖铺开如一扇臣服的屏风;尾羽也平平压在木板上,末梢微微炸起,却死死贴住地面,不敢翘起半分。
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姿态,意味着彻底放下骄傲,任人采撷。
她叼着那根自己扯下的长羽,青金渐变的羽茎在唇间湿润,羽尖微微颤动,像一枚带着体温的信物,献羽求爱,族中古礼,如今却成了她向这禽兽递出的乞怜。
黑白异色的眸子热切抬起,望着案后的贺安。
那目光湿漉漉的,带着生理的渴求与残存的矜持,羞耻烧得耳尖通红,却又压不住子宫深处的胀痛。
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把跪伏的鸟爪润得晶亮;后穴也跟着抽搐,褶皱一缩一缩,像在空虚地喘息。
小腹热流翻涌,排卵的痒意如无数细羽在里面挠,她咬紧羽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呜声,不是哭泣,是灭蒙鸟情时的娇鸣,婉转得像林间求偶的雀语,却带着顺从宠物的软媚。
“呜……呜呜……”
她呜咽着,头微微前探,叼着的羽毛在唇边晃动,像在递出最赤裸的邀请。
曾经翱翔林月的灵禽,如今跪伏在地,翅膀尾羽贴地臣服,主动献上自己的羽,求这施暴者怜爱。
羞耻如雨丝钻心,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却背叛地往前蹭了蹭,翘臀微翘,花瓣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一张一合吐着热液。
舌尖无意识伸出,卷过羽茎,口水拉出晶丝,滴在案边木板上,晕开湿痕。
那呜呜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急,尾音拉长,像在娇俏地乞求
主人……要我……填满我……
她眸子蒙上水雾,热切地盯着他,翅膀末梢轻颤,却仍死死贴地,不敢违背臣服的姿态。
灵禽沦落至此,竟娇媚得像只情的宠物,主动向囚禁自己的男人递出羽毛,求一场耻辱的交合。
贺安抬眼,见她跪伏案边,那副被欲火冲昏的模样,心口莫名一热。
他伸手接过她唇间的长羽,指尖捻着羽茎,青金色的羽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枚带着她体温与情爱的秘信。
羽尖还沾着她的口津,拉出细丝,他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带嘲
“我的小鸟,竟自己扯羽来求爱?”
修羽耳尖烧得通红,眸子热切却又闪躲,羞愧如雨丝钻心。
她支支吾吾,声音细碎得像风中残羽
“我……我不是……只是……身子不舒服……呜……不是求爱……”
话说得结巴,试图抓住最后一点自尊,可颈间脚镣轻响,翅膀尾羽贴地臣服,哪还有半分祥瑞的模样?
一只宠物的尊严,又算得什么。
贺安眯眼,低笑更深。他拿着那根羽毛,俯身撩拨她的私处。
羽尖先扫过肿胀的阴蒂,轻挠那粒红豆般的肉珠,逼得她身子一颤,娇喘泄出
“哈啊……”
羽茎顺着花瓣滑下,撩开外翻的嫩肉,浅浅探入穴口,搅动里面的热液,出细小的咕啾声。
修羽跪伏着抖得像筛糠,鸟爪抠进木板,爪尖圆润却无力,哭声越来越难压制,呜呜咽咽,像林间被困的雏鸟
“呜……主人……不要撩……求您……进来……”
贺安见她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终于遂了她的愿。他弯腰抱起她,轻而易举地将这只软热的小鸟摔在床上。
修羽跌进锦被,翅膀扑腾一下张开,青羽铺散如屏,尾羽炸起却又无力垂下。
贺安按住她的背脊,五指深陷腰窝,逼她翘臀高撅,脑袋抵着床沿,棕散乱遮住泪湿的脸。
她的花穴大张,粉红内壁蠕动吐着蜜液;后穴褶皱紧缩,却因欲火而微微绽开,像在期待侵犯。
他解开裤带,滚烫的性器抵住那朵小小的后穴,龟头挤开褶皱,缓缓顶入。
修羽满足地娇媚鸣叫
“啊啊……主人……进来了……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