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心头一跳,屏风后贺安的手掌已复上她翘臀,五指分开臀瓣,中指直接顶进湿红花穴,缓缓搅动。
她身子猛地一僵,花壁本能绞紧,淫水“咕啾”一声裹住指节。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喘息溢出,声音细软却努力平稳
“贺……贺参军有事暂离,我……我是他的……”
她支吾半天,脸红得像要滴血,昨夜主动骑在他身上浪叫的耻忆涌上,心底羞愤欲死。最终,她低低道
“我是他的妻子……可以代他……为诸位登记。”
叶尼塞冰蓝眸子微眯,上下打量她,她心底生疑,却没多言,只微微颔
“那便有劳夫人。”
修羽勉强挤出笑容,拿起案上笔录,声音软得像春雨
“请……请报姓名、籍贯、货物……”
屏风后,贺安低笑,指尖已加第二根,粗糙指腹刮过内壁褶皱,龟头般顶撞敏感点。
淫水顺指缝淌下,滴在案脚,湿亮一片。
她花穴疯狂收缩,阴蒂肿得跳动,却只能死死夹紧腿根,不让身子颤得太明显。
乳尖铃铛被他另一手轻扯,叮铃细响,她赶紧低头掩住耳尖通红。
叶尼塞报上名号
“小叶尼塞,出身圣彼得堡,货物为北地狐裘、蜜酒,共三十箱。”
贺安手指抽送加快,拇指按住阴蒂狠捻,食中二指弯曲抠挖,搅得花穴“咕啾咕啾”水声隐约。
她腿根抽搐,淫水喷溅到他掌心,热得烫人。
指尖模拟性器凶狠捣弄,龟头般碾过子宫口。
她花壁痉挛,潮意一波波涌上,却只能强忍,额头渗汗,乳尖被金链拉扯,铃铛叮铃乱响,她赶紧咳嗽掩饰,脸红得几乎滴血。
叶尼塞最后签字,抬眼时见修羽气息略乱,她心底更奇,却只淡淡道
“多谢夫人。贺参军归来,烦请转告,我们商队在城东客栈落脚。”
修羽点头,声音细得像蚊鸣
“一定……诸位慢走……”
胡人退去,堂内重归安静。
修羽终于崩溃般软倒,屏风后花穴疯狂喷潮,热液浇了贺安满手。她呜咽着浪叫,翅膀扑腾,尾羽炸开,鸟爪痉挛抠案
“主人……呜……太羞了……差点……差点被现……”
贺安抽出湿亮手指,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嘴,低笑
“我的小鸟,真乖。”
她哭着环住他脖子,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花穴空虚一张一合,淫水顺腿根淌到脚踝,把鸟爪染得晶亮。
胡人脚步远去,正堂重归寂静,只剩檀香袅袅与窗外细雨敲檐。
修羽软倒在屏风后,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花穴空虚一张一合,热液顺腿根淌到鸟爪。
她呜咽着环住贺安脖子,尾羽炸开一层,羽尖扫过他后颈,像在无意识撒娇
“主人……呜……太羞了……差点……差点被现……他们要是知道……我……我怎么活……”
贺安低笑,抽出湿亮手指,拇指抹过她唇角残津,俯身吻住那张泪湿的小嘴,舌尖卷着她的香软小舌吮得啧啧有声。
她方才慌乱中本能自称“妻子”,那两个字像春风拂过他心湖,激起一丝罕见的悸动。
他的小鸟,竟下意识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
那感觉奇异而温暖,让他眼底怒火散去几分,只剩占有与怜惜。
他一把将她抱起,轻置于案几之上,让她跪好。
修羽腿软得站不住,鸟爪蜷在案沿,爪尖抠进木纹,翘臀高撅,纱裙滑到腰间,红肿花瓣外翻,穴口还挂着银丝。
她羞得想蜷缩,却被他双手按住腰窝,强迫她挺直。
贺安俯身,解开她薄纱衣衫,从锁骨一路吻下。
唇瓣先落在她雪白颈侧,吮出淡红吻痕;再滑到锁骨凹陷,舌尖卷着银链轻舔,铃铛叮铃细响;往下是饱满乳房,他张口含住一粒肿紫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吮吸,吸得“啧啧”水声,乳尖被拉长又弹回,溅出细小汗珠。
另一只乳房被他大手复上,五指温柔揉捏,掌心陷进软腻乳肉,指腹捻转乳尖,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玉脂。
“哈啊……主人……轻点……”
修羽娇媚喘息,翅膀本能张开,青羽扑腾着抱住他的脑袋,羽尖扫过他顶,带着颤抖的讨好。
她鸟爪因快感止不住蜷缩,趾甲抠得案几吱吱响,尾羽被他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掌心顺着羽根缓缓撸动,从细绒末梢到根部,一下下撸得羽毛倒顺,热意直窜她腿根。
贺安的吻继续往下,唇瓣滑过平坦小腹,舌尖钻进肚脐轻舔,舔得她腰肢狂扭,花穴又喷出一股热液,溅在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