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骗我……你说好了……只要我……只要我用翅膀……你就给我吃的……可你、你竟然……”
后面的话她死活说不出口,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滴血似的。
那双黑白异色的瞳仁里盛满羞耻与愤怒,却又在贺安冷冽的目光下迅黯淡下去。
贺安俯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起脸,指腹碾过她被泪水浸得晶亮的唇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说什么,对于你来说,什么就是对的。你没有资格质疑我,我的小鸟。”
他松开手,直起身,目光扫过她仍在一颤一颤的翅膀,嗤笑一声
“看样子你还是不饿啊。这样吧,我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拎起桌上的食盒,毫不犹豫地掀开盖子,将那碗热腾腾、香气扑鼻的米粥,直接倾斜——
“哗啦!”
白粥混着几粒青菜和碎肉,尽数倒在修羽方才吐出的那摊白浊精液与唾液上。
粥液迅浸开,黏稠的精液被稀释成淫靡的乳白,与米粥混成一滩湿黏的污秽,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散出一股腥甜交杂的古怪气味。
修羽的瞳孔骤然紧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不要……”
她拼命摇头,翅膀撑着地想要后退,却被贺安一把攥住颈间的银链,猛地往前拽。
“跪着。舔干净。”
命令冷得像刀子。
“不要!我不要吃这个……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
修羽哭喊着,声音凄厉哀婉,翅膀和爪子疯狂扑腾,却因为连日饥饿而软绵绵毫无力气,像只被拔了毛的雏鸟在垂死挣扎。
贺安眼底的兴奋却更浓了。
他冷笑着,左手猛地抓住她右翼的根部,残忍地反拧——
“咔啦!”
羽骨被拧到极限的脆响,修羽瞬间惨叫出声,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涔涔。
“再骂一句,我就把你这对翅膀拧断,看你还拿什么飞。”
冰冷的声音贴在她耳廓,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鸟儿吓得魂飞魄散,翅膀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了。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对、对不起……我错了……别、别拧我的翅膀……求你……”
她哭得几乎断气,声音碎得不成调。
贺安松了力道,却没松开手,反而将她脑袋按向那滩污秽,鼻尖几乎贴上那腥臭的粥。
“舔。”
修羽颤抖着,泪水混着鼻涕滴进粥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终于崩溃般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怯怯地触到那滩混着精液的米粥,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痉挛。
可她不敢停。
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她撅着雪白的臀部,膝盖和翅膀肘撑着地,脸埋在那滩污秽里,出“咕啾、咕啾”的舔舐声。
每舔一口,精液的腥味就混着米粥的甜香冲进喉咙,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好腥……不要……哈啊……”
贺安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早已再次硬得疼。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细瘦的腰,滚烫的性器抵住那仍红肿未消的花穴,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噗嗤!”
“啊啊啊啊——!!!”
修羽猛地尖叫,舌尖还卷着一口混着精液的米粥,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往前一冲,脸直接埋进那滩污秽里,粥液溅了她满脸。
“舌头伸长点,别停。”
贺安冷声命令,胯部却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颤出淫靡的波浪。
“哈啊……哈啊……不要……后面……呜呜……我还在吃……呜……”
修羽哭得不成样子,舌头却不得不继续舔舐地板,每一下后入都撞得她往前扑,脸在粥液里蹭来蹭去,沾得满脸狼藉,嘴角拉出银丝,混着米粒和精液,看起来淫贱到了极点。
“真乖。”
贺安低笑着,伸手揪住她湿漉漉的翅膀往后拉,像拽缰绳一样,迫使她挺起胸、翘高臀部。
性器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前段,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看你这骚穴咬得多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爽得直流水。”
“才、才没有……呜呜……我没有爽……哈啊啊……别顶那么深……我还要舔……呜……要舔完了……”
她哭喊着,舌尖已经麻木,地板上的粥液被她舔得见了底,只剩几粒米饭黏在精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