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翅膀,青绿渐变的羽翼在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羽尖颤抖着伸展到极限,像在强迫自己忆起族中的庄严。
她鸟爪轻点地面,脚镣“叮铃”作响,每一步都拉扯着珠串,摩擦后穴褶皱,逼得肠壁蠕动,渗出几分残留的精液。
私处薄纱移位,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蜜液拉出细丝,滴落地面。
舞蹈开始了,这是灭蒙鸟的祭祀舞,本该庄重而圣洁,如今却被扭曲成淫靡的表演。
她先是双翅高举过头,翼骨弯成优雅的弧度,像拥抱天空般旋转身子,颂唱起族中古调,声音文雅而清亮,却带着羞耻的颤音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先祖庇佑,永世翱翔……”
歌词歌颂天地自然与先祖,旋律软乎乎的,如月光裹风。
可随着旋转,轻纱纱裙飞扬,乳房剧颤,乳尖完全从薄纱下弹出,硬挺如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汗光;私处一览无余,花瓣一张一合,喷出细小的蜜水,溅在鸟爪上。
羽尖扫过地板,带来奇异的痒意。
她鸟爪交替轻点,模拟翱翔时的落足,却因脚镣限制而踉跄,每一步都让珠串深嵌后穴,刮过敏感肠壁,逼得她呜咽中断歌唱。
双翅忽然向下扑扇,像鸟儿俯冲捕猎,身体前倾,乳房垂坠晃动,轻纱完全滑落;随后翅膀向上张开,仰天长展,腰肢后弯成弓,私处高高翘起,花穴与后穴完全敞开,珠串拉扯出银丝,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绒羽染得湿透。
“先祖之灵,永护我族……”
歌声渐高,却夹杂着细碎的喘息与呜咽。
她旋转得更快,翅膀扑腾出风声,羽尖扫过乳房,蹭过硬挺乳尖,带来阵阵酥麻;鸟爪踮起,趾尖蜷缩又张开,像在抓握虚空的自由。
私处因动作而摩擦空气,阴蒂肿胀跳动,蜜液如露珠般滴落,溅起细小的水花。
整个舞蹈庄重中透着色情,翅膀的优雅张合如祭祀时的祈福,却让乳房颤动不休;鸟爪的轻点本该圣洁,却因脚镣与珠串而出淫靡的叮铃与咕啾声;尾羽的炸起本是情绪的表现,如今却像在迎合快感。
修羽羞愤得泪水飞溅,歌声终于破碎,文雅的尾音带着哭腔
“先祖……饶恕我……”
那模样,既庄重如祭司,又淫靡如舞姬,凄艳得让人心生摧毁欲。
舞蹈结束,她无力地跪倒在地,翅膀垂落遮身,轻纱散乱,私处与乳房完全暴露,蜜液与汗水交织,泛着烛光的淫靡光泽。
泪眼朦胧中,她努力抬起头,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低低道
“……舞……舞毕了。你……你可满意?”
贺安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黑白异色的眸子泪汪汪地望着他。
贺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真诚
“跳得真好看,我的鸟儿。那模样……美极了。”
修羽闻言,身子一僵,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头。可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那夸赞听起来竟是真心的。
话音刚落,她尾羽本能地轻轻摇晃了一下,青金色的羽尖在烛光下扫过地板,像只被主人夸奖的小宠,无意识地表达喜悦。
那摇晃细微却明显,修羽瞬间察觉,脸颊烧得更红,尾羽猛地僵住,翅膀赶紧环紧胸前,挡住颤动的乳房
“我……我并非……并非因你的话而…”
贺安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泪湿的鬓角
“渴不渴?跳了这么久,嗓子该干了。”
他取过茶盏,盛满清甜的茶水,却不递到她手中,而是托在掌心,凑到她唇边。
她终究不敢再拒,颤巍巍地俯下身,鸟爪跪地支撑,翅膀微微张开保持平衡。
俏脸凑近他的掌心,香舌怯怯伸出,卷着盏沿舔舐茶水。
那触感湿热而羞耻,舌尖不小心扫过他的指腹,让她耳尖通红。
茶水顺着舌尖滑入喉间,清凉甘甜,口水混着茶水拉出晶亮的银丝。
“真乖。”
贺安赞许道,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个精致的食盒,那是回来时专门为她买的,沛城最昂贵的蜜渍桂花糕与糖霜玫瑰酥。
那香气一散开,修羽腹中空虚得更厉害,喉间不由吞咽。
“跪好,翅膀蜷起来。”
贺安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张嘴,我喂你。”
修羽身子一颤,可腹中的饥饿与那甜香太诱人,她终究屈辱地跪直身子,翅膀蜷缩环在胸前,像只乞食的小狗,挡住乳房却又挤压得乳肉变形,乳尖从翼缝间隐约露出。
贺安捏起一块糖霜玫瑰酥,凑到她唇边。
她小口啄食,舌尖卷走酥脆的糖霜与玫瑰瓣,甜香充斥口腔,一块接一块喂完,修羽吃得脸颊潮红,唇瓣沾满糖霜,口水顺着下巴滑到乳房,把轻纱润得透明,透出乳尖的嫣红。
“吃饱了?”
贺安低问,指尖抹去她唇角的糖霜,塞进她口中让她舔净。
修羽呜咽着卷舌舔舐,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饱……饱了。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