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刀刃般剜进心口,这些天被囚禁的屈辱,被剪羽、毁杖、像宠物般操弄到喷潮,与眼前死寂交织,烧得她神智模糊。
她忽然不想活了,这具脏污的身子,早就不配翱翔林间,不配做灭蒙鸟。
她猛地一挣,纱衣散乱,雪白乳房弹出,乳尖在冷风中硬得紫。
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根勒出血痕。
她从贺安怀里挣出,冲向祠堂石柱,额头狠狠撞去香消玉殒,随族人而去。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揽腰将她拽回。
脑袋磕在他臂上,只晕得眼前黑,却没死成。
“找死?”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渣,眼底燃起怒火。
她是他的鸟,他的玩物,没有允许,怎敢自戕?
他一把将鸟儿按上供桌,石面冰凉,硌得她乳肉变形,乳尖被碾得生疼。
牌位林立,刻着灭蒙鸟历代先祖名讳,羽骨香炉倾倒,灰烬散落。
她脸贴石桌,翘臀高撅,腿根大张,花瓣外翻,阴蒂肿得像红豆,亮晶晶挂着水丝。
贺安解开裤带,滚烫性器直接顶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内壁褶皱,直撞最深处,撞得她尖叫弓身。
“读。”
他扣住她后颈,声音低沉狠厉,“读你祖先的名字。”
修羽泪水砸在牌位上,呜咽着摇头。可他猛地一顶,龟头狠撞敏感点,她腿根抽搐,淫水喷涌。
她崩溃了,声音颤抖着念出第一个名字
“先……先祖……青岚……呜……”
贺安开始凶狠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捅进,囊袋拍击她臀肉,出清脆“啪啪”。
她每念一个名字,他就顶得更深,逼得她花穴疯狂收缩,热液顺交合处喷溅,湿了供桌。
“继续。”
他俯身,咬住她耳廓,牙齿啃噬,另一手掐住她乳根,五指深陷雪肉,拉扯乳尖到极限再松开,乳尖“啪”地弹回,溅出汗珠。
修羽哭得嗓子哑了,越读越狠
“玄羽长老……母亲……青羽祭司……啊啊……不要……在祖先面前……我丢尽了灭蒙鸟的脸……呜啊啊……被人类……像狗一样按着操……”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在先祖牌位前,被这畜生操到浪水横流。
尊严碎成灰,可那背德禁忌的快感如毒火焚身,花穴死死绞紧性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后穴空虚蠕动,像在乞求填充。
她本能地翘臀后顶,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小腹,带着颤抖的讨好。
“哈啊……太深了……祖先……对不起……我……我被操得好舒服……呜……要去了……”
她浪叫出声,声音娇媚得滴水,泪水混着鼻涕糊满脸,却腰肢狂扭,乳房在石桌上碾压变形,乳尖摩擦粗糙石面,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添快感。
贺安低吼,抽送更快,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供桌上。
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喷溅到牌位,洇湿先祖名讳。
她尖叫着高潮,花穴痉挛喷潮,热液浇了他满腹;身子弓成虾米,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缝。
他却没停,继续操着她高潮余韵的软穴,逼她继续读下一个名字。修羽哭喊着念,声音破碎成淫靡的娇喘,在死寂祠堂回荡。
贺安低喘着,胯部撞击她的翘臀,出清脆的“啪啪”响,囊袋拍击在肿胀的阴蒂上,每一下都像火鞭抽打,那粒小肉珠肿得亮,敏感得一碰就痉挛。
她的花穴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内壁褶皱层层缠绕,贪婪地吮吸着柱身,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后穴空虚地蠕动,那朵粉嫩的褶皱隐隐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快感如狂潮堆叠,修羽的眸子渐渐失焦,黑白异色的瞳仁蒙上厚厚的水雾,舌尖吐出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石桌上晕开湿痕。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后顶,翘臀迎合着每一次顶撞,花穴深处热流涌动,眼看又要攀上顶峰。
贺安察觉她的临界,猛地伸手揪住她散乱的棕色长,五指深陷根,狠拽后拉。
修羽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成脆弱的弧度,泪水飞溅,脸庞完全暴露在牌位前,那张俊俏的脸蛋潮红得滴水,唇瓣张开,出破碎的呜咽。
“念。”
他声音低沉狠厉,胯部却不停,性器更深地捅进,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得她花穴疯狂收缩。
修羽失神地喘息,眸子空洞地盯着牌位,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本能地张开唇,声音细碎而颤抖,像在对列祖列宗忏悔
“我……我是长老之女……祥瑞……修羽……青羽祭司的女儿……呜……我叫修羽……”
贺安拽的力道加重,头皮撕裂般的疼混着快感,让她尖叫着弓身,花穴绞得更紧
“继续,说你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