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鸟儿终于哭着弓起腰,腰肢酸得几乎断裂,拼命挺动胯部想把自己送上顶点,可连续的高潮早已把她榨干,花穴抽搐得厉害,却喷不出水,只剩一种空虚到疯的痒。
贺安喘息着放开骨杖,双手猛地扣住她腋下,性器狠狠挤进那片湿红的软肉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到脖颈侧的动脉,撞得她头晕目眩浑身抖,乳肉跟着剧烈弹动。
“啊啊啊啊——!!”
修羽终于崩溃,双腿本能地夹紧那根遗落在体内的骨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死死绞住杖身自己上下耸动着自慰,“求你……给我……再深一点……我受不了了……!”
声音破碎而娇媚,早已顾不上矜持。
贺安低吼一声,性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射出尽数喷在她腋下、乳房上,浓稠的白浊顺着乳沟滑到小腹。
修羽还没从高潮边缘跌落,贺安却突然分开她双腿,一把拔出那根深深嵌在体内的骨杖——
“呜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预料的刺激像闪电劈进脊椎,她猛地绷直,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回床上,花穴与后穴同时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与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出悲鸣般的高亢尖叫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昏迷中的修羽仍在细细抽搐,翅膀无力地垂在床沿,没有被束缚的那只鸟爪痉挛着蜷缩,腰肢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还在被无形的性器贯穿;
私处红肿外翻,后穴微微张开,精液与淫水混成白浊的溪流,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尾羽。
烛光摇曳,鸟儿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与白浊,腋下、乳房、腿根一片狼藉。
贺安俯下身先解开她翅膀与足枷上的锁链,又把那对被绑得羽毛凌乱的翅膀轻轻放平。
修羽无意识地颤了一下,翅膀软软地环住自己,像在梦里也要护住最后的尊严。
随后从桌案上拿起干净的绢布,蘸了温水,一寸寸替她擦拭。
先是腋下被射得黏腻的精液,再是乳房上干涸的白痕,绢布掠过肿胀的乳尖时,修羽在昏迷中仍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轻轻抽搐。
他动作轻得像对待最易碎的瓷器,连腿根间最敏感的花瓣都仔细擦净,最后把那件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灭蒙鸟的衣衫褪下,叠好放在一旁。
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他干脆换了干净的,又把昏迷的鸟儿抱起。
修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呼吸又轻又急。
贺安用杯子喂了她几口温水,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低声笑骂
“操得太狠了,把你这骨子里骚得要命的小东西都榨干了。”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睡梦中的修羽。
她眉心仍轻蹙,睫毛湿漉漉的,唇微张,呼吸带着细细的喘,即使昏睡着,脸上也带着残留的媚态。
贺安心头一动,算是奖励。
他拿起那根象牙般的骨杖,对着那朵被操得外翻、仍一张一合的红肿花穴,缓缓推了进去,几乎顶到宫颈最深处。
“呜……”
修羽在昏睡中皱起秀眉,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花穴下意识绞紧骨杖,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睡着了都这么勾人。”
贺安笑骂着,吹灭蜡烛,将这只鸟儿拥进怀里,脸埋进那两团汗湿却依旧柔软的乳肉间,舌尖轻轻舔过仍挺立的乳尖,一只手抚过她光滑的美背,另一只手覆在宽大的青羽翼上,掌心感受着羽根处残留的温度。
修羽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翅膀软软地环住他的腰,像一只终于认窝的小鸟。
屋外雨声淅沥,屋内只剩两具交叠的肉体,和骨杖被湿热花穴紧紧含住的、细微的“咕啾”声,在黑暗里,一声,又一声。
修羽在昏迷中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梦见自己还是那只羽毛尚未丰满的小鸟,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母亲用宽大的翅膀裹住她,轻声哼着古老的歌谣,那歌声像春日最柔软的风,吹得她心安。
直到有一天,母亲离奇地在栖息地附近失踪。
父亲身为长老,日夜外出寻找,总是无功而返。
直到那一天,族人带回一根带着裂纹的翼骨,年幼的她捧着那根骨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死亡。
梦里的她哭得撕心裂肺,现实中的她也在睡梦中抽泣,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棱,像一把温柔的刀,切开她的梦境。
鸟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先是茫然地坐直身子,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黏着昨夜干涸的精液与汗水;双翅被麻绳紧紧反绑在背后,羽根勒得红;
鸟爪也被细链锁在一起,趾尖因昨夜痉挛而微微麻;
赤裸的身子上满是青紫的吻痕与齿痕,最刺目的,是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正深深插在她红肿外翻的花穴里,几乎顶到宫颈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与羞耻。
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媚态,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痕迹,眼角却有新泪划过,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倔强盛开的青莲。
私处、后穴、腋下的酸痒与疼痛像潮水涌来,昨夜被操到昏死的记忆瞬间将她淹没,她羞耻得几乎又要晕过去。
谨慎地环顾四周,屋内空荡荡的,贺安不在。
而她,竟然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不是那个冰冷的乌木笼子。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睡过床的修羽,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酸涩的委屈,泪水无声地滚落。
确认那个畜生不在后,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颤抖的想法在脑子里炸开。
她要逃。她要回家。
这个念头像野火,瞬间烧遍全身。
鸟儿咬着唇,用被反绑的双翅和被锁在一起的爪子,一点点夹住骨杖的尾端,缓缓往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