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愿意再跳,圣洁的祭祀舞,再次扭曲成最淫靡的表演,只为他一人。
只为母亲的真相,她付出一切。
贺安眼底暗了暗,指尖捏紧她翼根,低笑
“好,我等着。”
修羽呜咽一声,翅膀抱紧他手臂,鸟爪蜷缩抠地,身子软软贴上他胸膛。
老宅里屋,尘灰厚积,蛛网如纱垂落梁间。
窗棂破败,斜阳从裂缝渗入,照得地上碎瓦泛着冷光。
空气霉腐,混着陈年血腥与鼠粪的腥甜。贺安抱着修羽踏入,鸟爪踩在腐木地板上,爪尖陷进软朽,出细微吱呀。
修羽心跳如鼓,激动如潮水漫过胸口。
母亲的下落,或许就在这里,或许能知晓那永远的谜,母亲如何死、死在何处,为何遗骨不全。
她黑白异色眸子湿雾,翅膀无意识张开又合拢,羽尖颤抖扫过他手臂。
隐隐约约,一丝感激涌上心头这男人,竟为她查到此处,竟带她来寻真相。
可那感激刚起,便被她狠压下去。不,不行。
这是囚禁她、凌辱她两个月的畜生,毁她骨杖、剪她长羽、夺她处子、欺凌她到喷潮浪叫的禽兽。
她怎能感激?怎能对这双手生出半点暖意?
她咬住下唇,翅膀抱紧自己,试图止住那股悸动。
可尾羽摇晃得更欢了,根根炸起,在出卖她心底最隐秘的软弱。
“谢……谢谢您……”
她刚开口,声音软得像林月裹风,感谢没说完,便猛地一僵。
灭蒙鸟的灵感天生敏锐,如风过羽尖的颤动。
她察觉到左侧暗影里,那股敌意如锥子般扎来,直指贺安。他还没反应,眉头才微皱。
修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贺安死了,她就再也找不到母亲?
还是灭蒙鸟天性里,对“英雄”的尊敬与爱惜,哪怕这英雄对她扭曲成囚笼?
还是……自己真的……对他……
她想不出答案,只本能挣脱他怀抱,翅膀扑腾张开,青羽在斜阳下泛光,像一扇屏风挡在他身前。
“找死——!!贺安你这狗贼!!”
黑暗中,刘昌红着眼扑出,那失踪的兵曹参军已癫狂如兽,头散乱,衣衫腌臜,握一把匕,直刺贺安心口。
刃光寒冷,带着锈血味。
贺安还未及拔剑,修羽已挡住。
“噗滋——!”
匕捅进她腹部,刹那间血流如注。
温热鸟血喷溅,染红纱衣,洇开大片绯红。
她痛苦悲鸣一声,清亮婉转如林间绝唱,却带着撕心裂肺的颤音,倒在地上。
鸟爪痉挛蜷缩,爪尖抠进地板,划出几道血痕;翅膀无力垂落,青羽沾血,羽尖颤抖如风中残叶;尾羽炸开又软软垂下,根部细绒被血浸透,黏腻一片。
腹部伤口深可见骨,鸟血热得烫人,顺着平坦小腹淌到腿根,与方才残留的淫水混杂,拉出粉红银丝。
花穴本能一缩,喷出几滴热液,混着血迹溅在地板,像一朵凄艳的蔷薇绽开又凋零。
她身子弓起,乳房剧颤,乳尖从散开纱衣弹出,紫红硬挺,在血光中泛着淫靡光泽。
“呜……啊啊……疼……”
她呜咽着,声音娇媚却破碎,黑白异色眸子蒙雾,泪水滚落混着血痕,糊了满脸。
翅膀试图抱住伤口,却无手,只能扑腾着覆在腹部,羽尖沾血,按压伤处,却只让血从羽缝溢出更多。
那模样凄惨得像一只被折翼的雏鸟,雪白身子上血迹斑斑,花瓣般私处还微微抽搐,带着未散的情欲与痛楚交织的媚态。
贺安眼底戾气骤起,长剑出鞘,神秘术瞬。
空气凝结成实体,如无形巨锤,狠狠撞向刘昌。那癫狂男人闷哼一声,飞出砸在墙壁,骨裂声清脆,昏死过去。
贺安跪下,一把抱起她血染的身子。
修羽软软靠在他怀里,鸟爪痉挛蜷缩,尾羽无意识扫过他手臂,带着最后的颤抖。
她眸子半阖,泪血混流,低低悲鸣
“母亲……呜……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