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杖身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快感和刺痛像闪电般窜过全身,她爽得在床上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淫水又被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尾羽。
她喘了好久,才终于把骨杖完全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花穴空虚地张合了几下,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空旷。
骨杖漂浮在身边,熟悉的灵力波动像母亲的怀抱。
修羽眼泪瞬间决堤,却强忍着哽咽,集中全部精神操纵它。
绳索与锁链在骨杖的灵力下悄然断裂,翅膀与鸟爪终于重获自由。
被凌辱得近乎破碎的尊严在这一刻重新归位。
修羽几乎是用颤抖的羽尖裹住自己裸露的身体,骨杖悬停在她身侧,像母亲最后残存的庇护。
她先把那件带着古老图腾花纹的长衣招来,衣料上还残留着昨夜精液、汗水与淫水的腥甜气味,皱巴巴地黏在肌肤上,可她顾不得了,只拼命把衣襟系紧,遮住胸口红肿的乳尖和腿根间仍往外淌着白浊的耻辱。
她扶着床沿,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站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
每迈一步,花穴与后穴的酸胀就提醒她昨夜被操得有多狠,淫水顺着腿根滴到爪背,凉得她一个哆嗦。
推开门,雨后的院子清冷而明亮。
海棠花瓣被昨夜的雨打落一地,像一摊摊湿红的血。
青石板上积着薄薄的水洼,倒映出她狼狈的身影长散乱,衣襟歪斜,翅膀因久未舒展而微微抖,羽毛上还带着干涸的白痕。
她深吸一口气,青羽猛地张开,第一次扑扇,身体只离地半尺就重重落下;
第二次更惨,直接撞在廊柱上,右翅被粗糙的柱子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袖。
“呜……”
修羽跌坐在地,抱着受伤的翅膀哭得像个孩子。
她被关得太久,被操得太狠,连飞都忘了该怎么飞。
委屈、恐惧、羞耻一股脑涌上来,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又怕贺安随时回来,只能死死捂住嘴,把哭声压成破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声熟悉的清鸣。
她猛地抬头,一只成年灭蒙鸟正从高空掠过,青羽在阳光下闪着自由的光。
“救救我——!!”
修羽踉跄着站起来,撕心裂肺地喊出声,那声音婉转哀切,带着血,像是杜鹃啼血,却又因为嗓子被昨夜的浪叫喊哑,破碎得让人心碎。
她张开双翅拼命扑扇,一次、两次,羽毛上的血珠被甩出去,在空中划出细小的红线。
可那只同族只是优雅地盘旋了一圈,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同族的存在便振翅远去,消失在沛城上空。
修羽愣在原地,伸出的翅膀慢慢垂下,鲜血顺着翅膀滴到青石板,砸出一朵朵细小的红花。
————
葛天掠过沛城上空,棕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已多年未回族群,独自隐居在城东百里外的断崖松林,巢穴筑在悬空的枯树洞里,风大、雾重,正适合他这种厌倦了“天命”的灭蒙鸟。
返程途中,他习惯性地在沛城上空兜一圈。
忽然,一丝极淡、却又熟悉到骨髓里的灵力波动掠过羽尖,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轻轻扯了一下他的心。
那气息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冽,却又混杂着某种浓烈的、近乎绝望的哀鸣。
他猛地收翼,悬停在半空,目光锁向下方。
波动正是从那个沛城人尽皆知的贺安宅邸方向传来的。
贺安……
葛天眯起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类俊朗的轮廓与温和的笑。
他曾在酒肆远远见过一次,那人腰间佩剑,气势迫人,却与平民百姓混成一片。
英雄气质?
呵,不过是又一个会让年轻同族飞蛾扑火的火堆罢了。
他盘旋了两圈,锐利的目光扫过院墙、海棠树、湿漉漉的青石板,什么也没看见。
秘术遮蔽得滴水不漏,连他都察觉不出半点端倪。
“……幻觉吧。”
葛天自嘲地抖了抖羽毛,甩去那点莫名的躁动。
离群太久,连族人的气息都会错觉了吗?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安静得过分的宅邸,振翅南去,青羽划破长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渐行渐远,消失在沛城东边的山脊之后。
他丝毫没有察觉,就在他盘旋的那片刻,院子里那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的年轻雌鸟,正仰起满是泪水的脸,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哭得几乎要断气。
————
修羽抱着受伤的右翅,跌坐在里屋门边的青砖地上,尾羽簌簌抖,像一片被雨打残的青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