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修羽陷入漫长梦魇。
先是幼年林间,母亲的怀抱温暖如月光裹风。
她小小一团,翅膀刚长齐,母亲用羽翼轻轻托着她腰窝,带着她从巢穴高台跃下。
“别怕,修羽……张开翅膀……风会抱住你……”
天空湛蓝,萤火点点,她扑腾着,第一次翱翔,风掠过羽尖的痒意,清亮的鸟鸣在林月下回荡。
母亲的笑声软乎乎的,她一辈子忘不掉。
接着,梦转阴霾。
那日,族人带回母亲的遗骨,一节翼骨与爪趾环。
她哭着接过,父亲沉默不语,只说“失踪于人世”。
骨杖制成时,她颤抖着操控,灵光初现,却再无母亲的体温。
她呜咽着问
“妈妈……去哪了……”
无人答,只剩风过栖息地的萧瑟。
梦境骤暗。
她被锁笼中,骨杖断裂,长羽被剪,贺安的双手揉捏她乳房到紫肿,性器凶狠捅进双穴,操得她喷潮浪叫。
“主人……呜……别……饶了我……”
她哭喊着骂他禽兽,求饶着扭腰迎合,一声声悲鸣呼喊
“妈妈……救救我……修羽好疼……妈妈……”
忽然,天空崩裂。
她从高空坠落,失重恐慌如潮水淹没,风啸过耳,翅膀扑腾却抓不住空气,往下往下,坠向无底深渊……
“啊啊——!!”
修羽猛然惊醒,悲鸣撕裂喉间,清亮婉转却带着绝望尾音。
床上柔软温暖,别于笼子的冰冷。
她衣服已被脱下,赤裸躺着,腹部伤口包扎得严实,白布洇着淡红血迹,却不再汩汩流淌。
体温仍高,烫得锦被微湿,乳房起伏,乳尖因梦魇硬挺,泛着薄汗光泽;腿根血痕干涸,花穴微微抽搐,像在忆起痛极的快感。
贺安坐在床边,打着瞌睡,玄衣散乱,眼下青黑,已四天几乎未合眼。
他守着她,药粉换了又换,怕她烧坏,怕她就这么去了。
修羽惊醒的悲鸣惊醒他。
他猛地抬头,眼底喜悦如潮,温柔抱住她,手掌爱抚过她翅膀,从翼根顺到羽尖,感受那层温热的青羽
“修羽……你醒了……谢天谢地……”
修羽先是本能害怕,身子一僵,翅膀扑腾想躲,调教的恐惧如影随形。
可他的爱抚太轻,太温柔。
她缓缓放松,鸟爪蜷缩又伸开,爪尖轻轻抠进被面。
她看到他眼眶湿润,红丝密布,那双惯常带着玩味与戾气的眼睛,竟有泪光。
他……哭了?因为她?这只被他当玩物、囚禁凌辱的鸟儿?
她没死。
床铺的温暖柔软,贺安的体温与爱抚,都在告诉她,活着。
心底先是一愣,像溺水者抓到浮木,随后呜呜低声哭起来,声音带着灭蒙鸟的婉转颤音
“呜……我……我没死……呜呜……”
贺安抱着她,掌心托着腰窝与翼根,让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呼吸贴着她耳尖,温热而稳,像是春风裹过林月。
修羽哭得软软的,泪水烫得他颈窝麻,翅膀环着他脖子,青羽颤抖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羽尖扫过他肩头,带着湿意。
尾羽从被角露出一截,无意识轻轻摇晃,根部细绒因体温高热而微微卷曲,像在撒娇般讨好。
腹部伤口包扎严实,却仍隐隐作痛,每一次抽泣都牵扯着,疼得她腰肢轻颤,花穴本能一缩,渗出几丝热液,顺腿根淌到尾羽根。
被安抚了一会儿,她哭声渐小,只剩细碎呜咽。
贺安的手掌顺着她翅膀爱抚,从翼根滑到羽尖,一下下梳理血迹干涸的青羽,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最珍贵的瓷鸟。
他的占有欲早已在相处中扭曲成爱恋,想把她永远锁在身边,却又怕她碎了、飞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