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胸口剧烈起伏,喘息间混着细碎的骂声,字字都带着哭腔的颤音
“你这……豺狼!这般欺辱我,迟早……迟早会遭天谴!”
她浑身的细羽都绷得笔直,膝盖上覆着的青羽因颤抖簌簌轻晃,鸟爪的指甲死死抠着石板,指缝间渗出血珠,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贺安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指尖仍紧贴着处子膜,故意放慢了动作,感受着从指尖顺着流连至掌心的温暖湿润触感,那片光洁嫩肉早已因恐惧与羞耻泛着热,指尖稍一用力,便能触到细微的颤抖,像受惊的雏鸟在掌心瑟缩,这反应让他眼底的恶意更浓。
他甚至故意用指腹蹭过那层薄屏障,看着修羽浑身骤然绷紧,唇瓣咬得泛白,连眼泪都掉得更急,嘴角的笑意越残忍。
“我还以为,灭蒙鸟的这里也会覆着羽毛,没想到与寻常女子无异。”
贺安故作啧啧称奇道,拇指摆弄着划撩修羽光滑的阴阜,两瓣阴唇因为被逐渐挑起的情欲本能而微微翕动着,花径内隐约露出的淡粉色的软肉。
手指时重时轻,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那颗微微探出的娇软滑嫩豆蔻,惹得未经人事的鸟儿娇喘连连,清冽的淫水顺着手指流至小臂。
“你……无耻……闭嘴……啊!放手,别再摸了……呜……”
鸟儿仰着纤细的脖颈,小腹越来越燥热,甚至有股酸涩的同感。
雌性的本能已经让她难以忍受地渴望着宠爱,不过未经人事的姑娘还未认识到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天谴?”
贺安低笑出声,指尖终于停下,却俯身凑近她丰腴的大腿,温热的呼吸喷在覆着细羽的肌肤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我倒要看看,哪路神明会来救你这只金丝雀。”
话音未落,他的唇瓣便贴上了修羽大腿的肌肤,舌尖轻轻扫因为羞耻和惊惧紧绷的肌肤,少女的体香混着细汗的咸涩,竟让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像品鉴珍馐般,一点点舔舐着羽下的嫩肉。
“别……别碰那里!”
修羽浑身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肉下窜动,大腿的肌肤本就敏感,被这般舔舐,羞耻感瞬间漫过头顶,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想缩起腿躲开,可膝盖下的鸟爪连支撑身体都难,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唇齿在大腿上流连,舌尖偶尔还会蹭过青羽根部,让细羽炸起又落下,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撕扯她最后的尊严。
贺安舔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才抬眼看向她,嘴角还沾着几根细碎的青羽,语气里满是嘲讽
“方才还说受不住,怎的身子倒这般诚实?这细羽下的滋味,可比你胸口的汗香更甚。”
他故意用指腹又蹭了蹭那处,感受着掌心下更明显的颤抖,“你看,你嘴上骂得凶,身子却比谁都乖,这般口是心非,倒真成了只有趣的‘宠物’。”
“我没有……我没有!”
修羽的声音颤,眼泪砸在贺安的脸颊上,却被他顺势舔走,连带着那句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闭嘴……啊!放手,别再摸了……呜……”
贺安依旧无视孱弱的抗议,把玩了好一会才慢条斯理地收手,伸到修羽眼前,让她看到手指上闪烁着的点点晶莹液体,中间还有一串水珠连接而成的丝线。
指尖缓缓抽出时,修羽只觉体内一空,一股陌生的空虚感顺着四肢蔓延开来,竟让她浑身不受控地一颤。
那触感明明带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可此刻骤然抽离,她心底竟莫名窜出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舍。
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修羽狠狠掐灭,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红,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你这混蛋!”
青羽的鸟儿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爱叫声,她慌乱地别过脸,不敢再看贺安的动作,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那根沾着晶莹的手指伸到自己眼前。
指尖上的液体泛着微光,还连着一串细细的水珠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刺得修羽眼睛生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颤,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是你……是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我才不会……不会对你这禽畜有半分顺从!”?
贺安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捻了捻,看着那串水珠丝线断裂,液体滴落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手段?若不是你身子乖,再厉害的手段也无用。”
他故意晃了晃手,让修羽看得更清楚,“你看,这便是你口是心非的证据,如今倒成了只会嘴硬的宠物,连自己的反应都不敢认。”?
修羽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
她想扑上去撕咬贺安,可翅膀被镣铐牢牢锁着,连动弹都困难,只能任由那屈辱的画面在眼前晃动。
胸口的青羽还卡在乳间,根须的痒意混着心底的恨意,让她几乎要崩溃,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肯让贺安看到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屈服,哪怕那瞬间的不舍,早已成了她心底难以言说的羞耻。
年轻的鸟儿眼底燃着怒火,恶狠狠地瞪着贺安,可双腿却不受控地微微并拢,膝盖处覆着的细羽相互摩擦,带出细碎的窸窣声,方才那指尖抽离后的空虚感还未散去,身体竟下意识地做出这般寻求慰藉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贺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当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弄
“方才还嘴硬说不乖,怎的身子倒先诚实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修羽头上,她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羞耻。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着薄红,她慌忙将腿分得更开些,想掩饰那无意识的举动,可越掩饰,越显得狼狈,眼底的怒火也掺了几分慌乱,像只被戳穿心事的小兽。
“呜……我……我没有!是你……是你方才弄的!”
修羽的辩解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半分底气。她死死咬着唇,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更恨贺安将这羞耻的一幕看在眼里。?
贺安却懒得再与她争辩,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看来你这般渴望,那我们便开始下一步吧。”
“不要!你敢!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