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逐渐失控,花径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捣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她刚舔干净的地板上,又混成新的污秽。
“快舔完的时候,再奖励你一次,好不好?”
贺安俯身在她耳边低笑,胯部却突然加快度,撞得她膝盖都在石板上磨出血痕。
“呜呜……不要……我快不行了……要、要去了……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修羽彻底崩溃了,舌尖卷着最后一口混着精液的米粥,身体却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着绷紧——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浪叫终于忍不住冲出喉咙,带着哭腔的娇媚尾音在囚室里回荡。
花径死死绞住贺安的性器,淫水喷涌而出,而滚烫的精液也同时狠狠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眼前白。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空荡荡的地板上,只剩几道被舔得亮的痕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翅膀无力地颤抖。
“真乖。”
贺安拍了拍她被汗水浸湿的背。
他低喘着,胯骨最后狠狠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那颤抖的花径深处。
修羽被烫得鸣叫一声,声音却像被掐断的丝线,只剩破碎的呜咽。
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淫液与白浊的性器,“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精水立刻顺着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随后浸染了膝盖下的鸟爪。
失去支撑的鸟儿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瘫趴下去,脸颊贴着自己刚舔得亮的地板,嘴角还挂着银丝,沾着米粒与精液的混合物。
翅膀无力地摊开,羽尖微微抽搐,像被暴雨打湿的青叶。
贺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掌心握住仍半硬的性器,漫不经心地撸动几下。
“还没完呢。”
他低笑一声,滚烫的余精便“噗、噗”地射出,尽数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上,溅进那头凌乱的棕色长里。
白浊顺着脊沟缓缓下滑,挂在梢,又滴滴答答落在她颤抖的肩胛骨间,像一幅淫乱的画。
他随手挑起一缕被精液黏住的长,慢条斯理地擦拭性器上的残液,直到那丛丝变得湿漉漉、黏成一绺,才嫌弃地甩到她背上。
修羽失魂落魄地趴在那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细细抖,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像是被腥味呛到,又像是被羞耻逼到崩溃。
“又……又射在里面了……呜……完蛋了……我会怀上……一定会……”
她喃喃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混着地上的精液,晕开一小片浑浊。
贺安俯身,一把揪住她右翼的根部,像拎破布一样将她翻过来,仰面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啧,真可惜你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蹲下身,指尖挑起她沾满泪水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湿红的黑白异色瞳,语气满是恶意的戏谑,“地板上全是你的淫水,头黏着我的精液,奶子被掐得青紫,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浊……啧啧,真是浪荡得比最下贱的狐媚子还要勾人。”
“不……我不是……”
修羽像自我催眠似的疯狂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腰肢却还在不受控地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混着精水从花穴里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臀下,把地板染得湿亮。
她下意识地想催动骨杖,把早已被剥到腰间的残破衣衫拉上来遮住身子,才想起那根骨杖早被贺安没收。
她现在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没有。
难以言喻的无力与委屈瞬间淹没她,她呜咽着抬起右翼,想盖住脸痛哭,却刚抬到一半,羽肘便被一只脚狠狠踩住。
“我可没允许你能动。”
贺安笑得温文尔雅,脚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羽骨被踩得“咯咯”作响,疼得修羽倒抽冷气,翅膀瞬间僵直,再不敢动弹。
他坐在她身侧,伸手握住她那两团被掐得青紫的雪乳,五指深陷,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残忍地往外拉扯。
“真软。”
他低笑,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修长手指直接伸进去,压住那条软乎乎的舌头,肆意搅弄。
“舌头伸出来……对,就是这样。”
修羽被玩得满嘴唾液,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出“呜呜”的闷哼。
贺安玩够了她的小嘴,目光向下,落在她仍在一张一合的花穴上。
那里红肿不堪,穴口被撑得几乎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湿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滋——”
“啊啊——不要……那里还、还在痉挛……会坏掉的……!”
修羽猛地弓起腰,翅膀死死拍打着地面,出“啪啪”的脆响。
贺安却笑得更开心,手指在里面飞快地抽插扣挖,指腹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坏掉?那就坏在我手里。”
他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叫出来,我想听你哭着叫。”
修羽一开始还拼命咬唇忍耐,可那两根手指像带着倒钩似的,每一次抽出都勾得她魂儿都要飞了,很快便崩溃地疯狂摇头,泪水四溅
“不要……哈啊啊……太深了……要去了……要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