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死死咬住唇,泪水滚进鬓,声音抖得不成调
“不……停下……求你……不要这样……”
贺安低笑,又缓缓推进第二根手指,微微撑开那朵紧闭的小口,肠液被搅得出细小的“咕啾”声。
“真的要停?”
他又问一遍,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
修羽哭着点头,嗓子已经哑了
“真的……求你……停下……”
“好。”
贺安抽出手指,带着湿亮的肠液,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
下一秒,他把鸟儿抱起,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大张。
滚烫的性器紧贴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龟头抵在穴口,稍一挺腰就能捅进去。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双翅,另一只手却把那两根沾满她肠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
“呜——!”
修羽猛地摇头,泪水飞溅,死死闭紧嘴唇。
“啪。”
又是一记不重不轻的耳光,打得她脸颊火辣。
“张嘴。”
她呜咽着,颤抖着张开唇,舌尖被迫卷住那两根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她被迫一点点舔净,像只被驯服的小兽,黑白异色的瞳仁里全是羞耻、屈辱,和一点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湿热而混乱的渴望。
身子被抱的死紧,双翅反扣在背后,羽根几乎要被勒断。
鸟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湿透的花穴大张,阴唇被滚烫的龟头撑得变形,龟头已经半陷进去,只要再一挺,就能彻底贯穿。
“禽兽……你连禽兽都不如……!”
她哭骂着,腰肢扭动想逃,可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巨物在穴口碾得更深,阴唇被撑得红,淫水“滋”地一股涌出,把龟头浇得更亮。
贺安低笑,俯身含住她颈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舌尖舔过脉搏跳动的地方,再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红的齿痕。
“呜……!”
修羽梗着脖子,尾羽根根炸起,青羽贴在他胸口,像无数只小手在颤抖着抓挠。
贺安却在这时,从腰间抽出那根被没收许久的骨杖——
象牙般温润的白色,顶端镂空雕着细小的裂纹,是她母亲的遗骨所制,也是她作为灭蒙鸟最后的尊严与力量。
他握着骨杖,像握着一根最下流的淫具,抵在修羽湿得一塌糊涂的乳沟中央。
“还给我……那是……呜……!”
修羽泪眼婆娑,看见自己的骨杖,拼命集中精神想操控,可脑子被羞耻与情欲搅成一团浆糊,根本做不到。
骨杖顶端,沾着她自己汗水的湿亮,在她的乳尖上缓缓打圈,杖身冰凉,羽纹的镂空边缘刮过肿胀的乳尖,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乳尖立刻被刺激得更硬,红得几乎滴血。
“呜……不要用它碰我……!”
修羽拼命摇头,翅膀被反绑得死紧,羽尖疯狂扑腾,可每一次挣扎,乳尖就被骨杖碾得更狠,快感混着羞耻直冲脑门,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把那朵小小的褶皱也润得晶亮。
贺安低笑,把骨杖往下,顺着乳沟,滑过精致的肋骨,在腰窝处停下,再缓缓插进她肚脐的浅窝里,旋转,冰凉的杖身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逼得她腰肢弓起,尾羽根根炸开。
“哈啊……好疼……不要……!”
修羽哭得泪眼模糊,骨杖往上返回,顶端抵住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刮,她整只鸟儿猛地一颤,翅膀“哗啦”一声张到最大。
她试图用被反绑的翅膀去够,羽尖刚碰到骨杖边缘,就被贺安现了。
“这么想要?”
他笑得恶劣,“那就让你好好碰碰。”
修羽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就被他猛地架得更开,双腿几乎折到胸前,臀缝大张,后庭那朵小小的褶皱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不要——!”
话音未落,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噗滋”一声,整根性器狠狠捅了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修羽瞬间绷直了身体,鸟爪死死蜷缩,趾甲几乎掐进自己的肉里。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娇媚。
贺安却在这时,把骨杖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滋——!”
连根没入!
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在她体内与贺安的性器只隔一层薄薄的肉壁,一根在她后穴凶狠抽插,一根在她前穴疯狂进出,两根东西同时贯穿她最私密的地方,像要把她整只鸟撕成两半。
“呜啊啊……要裂开了……不要……太深了……!”
修羽哭得嗓子都哑了,翅膀疯狂扑腾,羽尖扫过贺安的背,留下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