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玄衣滑落肩头。
修羽心头一紧,知道又来了。
那熟悉的懒腰动作,每次都预示着新一轮的折磨。
她侧着的脸更深地埋进丝,翅膀微微收拢,却又不敢完全挡身,只能任由身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贺安转过身,一把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双腿垂下,鸟爪无力地搭在床沿。
双手托住她的膝弯,强行将双腿折成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花穴与后穴一览无余,前穴仍红肿着,花瓣微微外翻;后穴那处粉嫩的褶皱,因前几日的开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贺安低哑地笑,声音像哄她吃东西那般温柔,却满是玩味。
指尖先落在花穴上,中指轻易滑进湿滑的甬道,扣挖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拇指则按上阴蒂,轻轻碾转,那粒小肉珠瞬间肿胀挺立,像熟透的红豆。
“哈啊……呜……”
修羽喘息着呜咽,尾羽炸起一层,翅膀在床上无力扑腾。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夹紧腿,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只能任由手指在花穴里搅弄,挖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流到后穴。
贺安的食指沾满淫水,移到后穴,缓缓探入那紧致的肠道,先是一指,再加中指,双指并拢抽插,扣挖着肠壁的敏感点。
粗糙的指腹刮过褶皱,逼得肠液“噗滋”喷出,混着前穴的蜜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呜啊啊……不要……那里……”
修羽哭喊着摇头,棕散乱,泪水飞溅。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后穴绞紧手指,贪恋那毁天灭地的快感。
阴蒂被捏住拉长,又肿又痒,前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喷出细小的水花。
直到她喘息呜咽得近乎崩溃,眼里泛起迷离,舌尖不由自主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贺安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红肿的后穴,猛地一顶而入。
“啊啊啊——!!!”
粗长的柱身毫无怜惜地撑开紧致的肠道,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直顶到最深处。
修羽尖叫着弓起身子,翅膀猛地张开,青羽炸起一层。
肠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满胀快感,让她眼前黑。
淫水从前穴喷射而出,拉出长丝溅在贺安小腹;后穴被干得“咕啾”作响,肠液顺着交合处喷溅,湿了床沿与尾羽。
贺安扣住她的膝弯,更狠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肠道尽头,撞得她乳房剧颤,乳尖硬挺如樱桃。
贺安的抽送愈狂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整只鸟儿钉在床榻上,粗长的性器在紧致的肠道里进出,龟头碾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撞得肠壁火辣辣地痉挛。
肠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混着前穴喷出的蜜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溅湿了贺安的小腹与修羽的尾羽根部。
那具雪白的身子在晨光下颤抖,薄汗与淫液交织,泛着诱人的珠光,像一尊被肆意亵渎的玉雕。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保持着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另一只手却移到那空虚的前穴,指尖先是温柔爱抚肿胀的花瓣,拨开外阴,拇指按上那粒硬挺如红豆的阴蒂,轻轻碾转。
修羽呜咽着弓起身子,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湿了散乱的棕。
“哈啊……那里……不要碰……”
她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颤抖,像林间风过羽叶的轻叹。
可贺安低笑一声,指尖忽然轻轻责打那敏感的阴蒂,不重,却带着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让那小肉珠肿胀跳动,前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喷出细小的水花,溅在交合处,更添润滑。
“呜呜……贺安……求你……前边好空……”
修羽哭泣着摇头,尾羽炸起一层,翅膀本能地扑打起来,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可那青绿的羽翼无力地拍打在贺安肩头,像小猫挠痒般轻柔,羽尖扫过他的肌肤,只带来几分酥痒的撩拨,反倒让他兴致更浓。
鸟爪抽筋似的蜷缩又张开,趾尖抠进床沿的锦被,留下细小的抓痕。
贺安俯下身子,胸膛压上她饱满的乳房,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肌肤。
他低头吻住她泪湿的唇瓣,先是轻啄那薄薄的下唇,随后舌头粗暴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疯狂吮吸。
修羽呜呜哭着,想躲却躲不开,口津被他掠夺一空,甜美的香津混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舌头被吸得麻,她的本能让她小舌怯怯地回应,缠绕着他的,出黏腻的“啧啧”声。
修羽羞耻得几乎崩溃,可雌性的本能终究压过一切,双腿颤抖着抬起,鸟爪无力地搭上他的腰侧,随后大腿根部遵循着那股热流,缓缓环上男人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性器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逼得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教养终于崩塌,淫词秽语脱口而出
“呜啊啊……后面,后面……好满……干烂我……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