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智已被操得七零八落,失神地照做,声音娇媚得颤,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亮尾音,在祠堂回荡,像一曲最淫靡的认主誓言
“我……属于贺安……我是他的宠物……他的鸟儿……呜啊啊……没有他的允许……我死都不行……祖先……对不起……我认主了……我彻底是他的了……哈啊……!”
话音刚落,贺安低吼一声,胯部猛地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直灌子宫,烫得她花穴剧烈痉挛。
修羽尖叫着迎来高潮,整只鸟儿绷直了身子,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肉里渗出血丝;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桌缝隙,留下道道抓痕。
潮液从花穴喷涌,混着白浊溅出,浇了贺安满腹;后穴抽搐着吐出肠液,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青绿的细绒染得湿透。
她浪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要怀上了……呜……我完了……”
高潮余韵中,贺安抽出性器,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供桌上。
修羽彻底崩溃,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乳肉被压扁变形,脸贴着湿痕,泪水与鼻涕糊满,喘息着低低哭泣,声音细碎而绝望
“呜呜……祖先……我对不起你们……”
她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尾羽无力地垂下,羽尖沾着白浊颤抖。
祠堂死寂,只有她的啜泣与风掠过残羽的萧瑟声,交织成一曲彻底沦陷的哀歌。
贺安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却没再动作,只低声俯身在她耳边
“乖鸟儿,从今往后,你只有我。”
修羽哭得更狠,却只能无力地蜷缩,任由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烧尽最后一点尊严。
身子还在高潮余韵中细碎抽搐,花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白浊,顺着红肿的花瓣滑到股沟,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她的哭声低低碎碎,像被风吹散的残羽,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凄凉得让人心底紧。
贺安俯身将她揽进怀里,大手托住她软得颤的腰肢,把这只彻底崩溃的鸟儿抱得死紧。
她的乳房贴在他胸膛,乳尖还肿着紫红,摩擦着粗布衣料,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窜起股热流。
贺安低头,舌尖卷过她耳廓上的薄汗,那耳尖细长而尖俏,灭蒙鸟独有的秀丽妖冶,此刻潮红得像浸了蜜的玉瓣,微微颤着,透出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他舔得慢而暧昧,舌尖顺着耳尖的弧度一路往下,卷走咸湿的香汗,牙齿偶尔轻咬耳垂,逼得修羽身子一僵,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热息喷在她耳窝,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残忍的温柔
“我的小鸟,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和一件物件没区别。想飞、想死、想哭,都得经过我允许。”
这话如冰刃剜进心口,修羽哭得更狠,泪水砸在他肩头,浸湿衣料。
她拼命摇头,棕散乱糊住半张脸,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呜……不要……我不是物件……”
可身子却背叛地往他怀里拱,腿根夹紧,残留的白浊被挤得从花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爪尖,烫得她爪子蜷缩。
贺安低笑,手掌复上她翘臀,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股颤抖的热意。
忽然,他贴着她耳尖,轻声道
“我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了。”
这话如霹雳炸在修羽脑中,她哭声戛然而止,自怨自艾的呜咽瞬间卡在喉间。
黑白异色的眸子猛地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颤,结结巴巴带着哭腔问
“你……你说什么……母亲……她……她在、在哪里……?”
贺安眯起眼,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声音冷硬
“注意你的身份。”
修羽身子一颤,羞耻与急切交织,瞬间卑微下来,声音细得像蚊鸣,却带着哭腔连声讨饶
“主人……主人……求您告诉我……主人……母亲到底在哪……求主人说……”
贺安满意地低哼,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口,舌头粗暴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吸,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修羽呜呜哭着,却不敢躲,舌尖怯怯回应,被吻得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花穴又渗出热液,润湿了他的掌心。
吻毕,他舔去她唇角的涎水,低声道
“现在我们回真正的家。明天,我带你去找。”
修羽眸子亮起一丝希冀,却又混着恐惧,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尾羽无力垂下,羽尖还沾着白浊微微颤着,像在无声乞求。
祠堂的风掠过残羽,带着萧瑟的冷意,可她心底,却因这句承诺,第一次生出点扭曲的、依恋般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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