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习惯这副模样。
从前这鸟儿,哪怕被凌辱得神志不清,浪叫喷潮时都极力咬牙,眸中藏着林间骄傲的倔强,翅膀扑腾着不屈。
如今却媚得像雨润的蔷薇,温顺地吞精展示,尾羽都软软垂下,任他采撷。
他低笑,揉了揉她的顶,指尖顺着耳尖滑到翼根,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贺安起身,替她和自己穿好衣物。
那件金丝暗纹的薄纱重新披上她身,领口松松,遮不住乳尖的紫红齿痕与脖颈的掐印;下摆散开,隐约露大腿内侧的干涸精斑。
他动作温和,却带着占有,指尖“无意”蹭过她的花瓣,逼得她轻颤。
他端来一盏浅青釉杯,茶水热气
“漱口。”
修羽小口啜饮,漱去口中残味,吐进铜盆时,水面晕开细小白沫。
她不安地坐在桌边软垫上,鸟爪蜷着,爪尖因昨夜私处的凶狠侵入还微微抽筋,像雨后细丝般一颤一颤,花穴深处隐隐胀痛,子宫里残留的热流提醒着那句低不可闻的“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趾甲圆润沾着晨露般的汗珠,心口七上八下。
贺安盘腿坐对面,目光落她在她身上,低声道
“乖巧懂事,要给你礼物。”
修羽眸子猛地亮起,黑白异色的瞳仁希冀地望着他,翅膀无意识地轻展又收拢,尾羽扫过桌角,出细碎的响。
那丝光如晨曦刺破雨雾,她心跳得像溪水撞石,是带自己去找母亲吗?
终于……能知道母亲的下落了?
她咬住下唇,不敢先问,只温顺地低头,耳尖红得像初绽蔷薇,等着他开口。
贺安起身,从书案上的乌木匣子里取出几物。
先是一枚熟悉的吊坠,金丝缠着的小铃,曾在她爪上晃荡;又一串细金链,链尾带着两枚小巧夹子,链中坠着一只精致的铃铛,玲珑得像雨珠凝成。
修羽顺着眼撇去,心口一紧,匣中还有那枚母亲传下来的爪趾环,纹络隐现,如林月光华。
她想要,喉头动了动,却终究害怕地忍住,翅膀微微收拢,尾羽扫过桌角,出细碎的响,只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趾甲圆润泛着晨光。
贺安拿着吊坠,蹲下身,捧起她的一只鸟爪。
那爪子修长,趾尖因昨夜蜷紧而微微泛红,掌心柔软得像雨润的玉。
他指尖温柔爱抚,从趾根滑到趾缝,一寸寸摩挲,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羊脂,指腹偶尔用力按压趾腹,逼得爪尖本能张开又合拢,出细小的颤音。
“我的小鸟,”
他低声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下流的占有,“这爪子不论怎么玩,都不腻。”
修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妖冶得像初绽蔷薇,羞得想蜷爪却被他捧紧,只能细声回应
“……别、别说了……呜……”
话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羽影,尾羽根根炸起,却又无力垂下,花穴无意识地一缩,渗出晨间的湿意。
贺安低笑,亲了下爪心,唇舌卷过趾腹,湿热得让她轻颤,吊坠被系会爪上。
随后起身,手指拉开她的薄纱衣衫,领口大敞,露出那对饱满雪乳。
乳房挺翘白腻,乳晕淡粉如雨后花瓣,乳尖已微微硬挺,带着昨夜齿痕的紫红。
她本能地想用翅膀去挡,羽尖刚抬,却硬生生忍住,咬住下唇,眸子湿漉漉地低垂,任他摆布。
他拿着金链,夹子对准两粒乳,轻轻一合。
不疼,只微微箍紧,像雨丝缠枝,足以让她羞耻难堪。
两粒乳被金链连着,链中铃铛小巧玲珑,随着她因耻辱、克制与莫名快感而剧烈的呼吸,叮铃轻响,清脆得像院角水珠落石。
那模样淫靡得像雨中海棠,雪乳被金链勒得微微鼓胀,链子拉扯间乳肉轻颤,铃铛晃荡,映着晨光泛出诱人的亮;薄纱散开,腰窝指痕隐现,整只鸟儿戴上这些配饰,娇媚得滴水,却又带着残存的矜持,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耳尖红得烫。
修羽再也装不下去了,羞得眸子蒙雾,细声道
“谢……谢主人赏赐……”
声音婉转娇媚,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抬眼希冀地看着他,黑白异色的瞳仁颤颤
“主人……前几天您保证过的……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母亲……”
也许太急切,语气里藏着从前一丝不自觉的骄傲,不太符合如今奴隶的身份。贺安眉头一皱,眸子转冷。
修羽立马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心口如坠雨井,翅膀猛地抱住头,羽尖颤抖着裹紧脑袋,拼命道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呜……不该催……对不起……”
尾羽炸起又无力垂下,身子抖得铃铛叮铃乱响,乳尖被拉扯得生疼,却添了几分莫名的酥麻。
贺安没惩罚她,只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的耳尖
“怪不得今早这么顺从,原来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