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爱病态而深沉,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只觉抱着她时,心口满满的,暖得烫。
修羽猛地一僵,黑白异色眸子湿雾中闪过惊恐。
她想起昏迷前,那些“遗言”。
骂他禽兽,没叫主人,还说可惜没当上母亲……她没死,可这下完了。
这畜生一定会惩罚她,生不如死。
她心里一下子冰凉,体温虽高,却像从羽根渗进寒意。
翅膀扑腾想收紧,尾羽炸起一层,又无力垂下。
试探着,低低问
“贺……主人……你……记不记得……我当时说的话……”
贺安挑了挑眉,眼底柔和如水,声音低哑带笑
“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修羽脸瞬间惨白,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越温柔,惩罚越狠,从前他笑时,总把她按在榻上,性器凶狠捅进后穴,操得她浪叫求饶。
她开始害怕抖,身子如筛糠,翅膀颤抖扑腾,鸟爪痉挛蜷缩,爪尖抠得被面吱吱响;尾羽根根炸开,羽尖扫过他手臂,带着惊恐的痒意。
腿间花穴抽搐,阴蒂硬得疼,渗出热液混着冷汗,顺股沟淌到床单,洇开湿痕。
她挣扎着想起身,腹部伤口一扯,疼得抽气,却强撑着要下跪
“呜……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别罚我……我下跪道歉……别……别生气……”
贺安见状,心口一紧,连忙抱紧她,不让她动弹分毫。
手掌托住她腰窝,避开伤口,让她重新嵌进怀里。他的体温裹住她高热的娇躯,低声安抚
“不用道歉……我的小鸟……没事了……都不用道歉……”
他就这么抱着颤抖的鸟儿,沉默了一会儿。
屋内只剩她细碎抽泣与尾羽轻扫的沙沙。
贺安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唇瓣尝到她因害怕而出的冷汗,咸咸的,带着鸟儿特有的甜香。他轻柔叫着她的名字
“修羽……”
“不用叫我主人了……就叫我名字吧。贺安。”
修羽一怔,泪眼朦胧抬头,黑白异色眸子湿漉漉的,带着难以置信。
她体温烫得他怀里像小火炉,翅膀缓缓环紧他脖子,尾羽无意识摇晃起来,羽尖扫过他后背,带着颤抖的喜悦与依恋。
“……是……贺安……”
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带着灭蒙鸟的婉转尾音。
她呜咽着应是,把脸埋进他胸膛,泪水又涌,暖得烫不知所措。
时光如梭。
接下来的几天,沛城春雨缠绵,屋内却暖如巢穴。
贺安守着床边照顾修羽,药换了又换,糕点买来她从前最爱的。
可修羽吃不下多少,眸子湿雾带着担忧。
她怕极了,这温柔像暴风雨前诡异的宁静,他攒着呢,攒到她伤好,就突然爆。
她体温高热,加之伤痛,光洁温润的肌肤总是带着些许薄汗,烫得床单微湿。
鸟儿战战兢兢,感受到他的温柔,掌心顺翅膀时轻得像怕碰碎她,喂药时唇瓣偶尔擦过她耳尖,热得她尾羽摇晃。
不敢信。
不敢信这双手,曾揉捏她乳房到紫肿、捅进花穴到失神,如今竟只轻轻托着她腰窝。
吃饭时,她吃不了几口,就低头呜咽
“够……够了……”
贺安便抱她坐到腿上,掌心托着她翼根,让她靠在他胸膛。
他的体温裹住她高热的娇躯,性器隔着衣料贴着她翘臀,却不起身,只一勺勺喂她。
杏仁酪滑过她唇瓣,她小口啄食,舌尖卷走甜香,不小心舔到他指腹,湿热触感让她耳尖通红,乳房贴着他胸口,随着吞咽轻颤,乳尖硬得疼。
她本能想滑下地,跪好磕头感谢
“谢……谢谢贺安喂我……”
可刚动,腹部伤口一扯,疼得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