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制止她,手掌按住她腰窝,低声
“别跪……修羽,好好坐着。”
声音温柔,她呜咽着应是,却身子抖得更厉害,尾羽无意识扫过他大腿。
晚上,她伤口疼得睡不安稳,想爬回笼子,那是她该呆的地方,宠物鸟的牢笼。
可刚动翅膀扑腾下床,贺安就抱回她,放在床上,只从身后抱着入睡。
他的手臂环她腰窝,避开伤口,掌心覆在她平坦小腹,轻揉安抚;唇瓣贴她耳后,热息拂过薄翼般的耳廓。
只低声道
“好好养伤……睡吧,我的修羽。”
她想太多,怕被玩腻了,要被抛弃,或者……
夜深时,她不安得翻身,主动贴上去乞求宠幸。
纱衣滑开,雪白乳房弹出,乳尖肿紫硬挺,她用乳肉蹭他胸膛,腰肢扭动,让乳沟裹住他手臂,乳尖扫过他肌肤,拉出湿痕;翅膀张开扑腾,青羽扫过他后背与腰窝,像在邀请深入;鸟爪蜷缩又伸开,爪尖轻轻抠他大腿,圆润趾腹贴着他性器,慢慢磨蹭,试图让他硬起。
“贺安……呜……要我……修羽想要……”
她声音娇媚得滴蜜,尾羽炸开摇晃,羽尖扫过他囊袋,带着热意撩拨。
花穴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跳动,热液顺腿根淌到他裤上,洇开大片湿痕。
贺安呼吸乱了,眼底暗火涌动,却克制着怕伤到她。
只爱抚亲吻,唇瓣含住她乳尖,轻吮慢舔,舌尖卷着乳晕打圈,吮得“啧啧”水声;手掌顺翅膀揉捏,从翼根到羽尖,一下下撸得她羽毛倒顺;指尖偶尔滑到腿间,轻轻捻阴蒂,或在中指浅浅抽送花穴,却不深不狠,从不进入正题。
几次下来,她被挑逗得难以忍受。
花穴空虚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热液喷溅却得不到填充;乳尖被吮得紫红亮,乳肉颤动着求啃咬;尾羽根热得烫,翅膀扑腾着想环紧他,却只换来更多温柔的吻。
她呜咽着扭腰,鸟爪痉挛抠床,爪尖划出几道痕
“主……贺安……求你……进来……修羽受不了……呜……”
在这种不安与来自囚禁自己的这个男人的温柔中,她不知所措。
灭蒙鸟终归是祥瑞,受伤恢复比较快,腹部伤口渐渐结痂,只剩淡红痕迹。
这一切,直到伤口好的差不多那晚。
雨停了,窗外海棠残瓣贴在纸窗,月光渗进,洒在床榻上淡青如纱。
贺安坐到床边,手指轻解她腰间纱布,一圈圈剥开,露出当初触目惊心的伤处。
如今只剩一道淡粉痕迹,蜿蜒在雪白肌肤上,假以时日配合灭蒙鸟的自愈,定能不留痕迹。
肌肤已愈合,肌肉却还未痊愈,触之微紧。
修羽乖巧躺着,纱衣半敞,丰润乳房完全弹出,乳尖因紧张与体温高热而肿紫硬挺,像两粒熟透樱桃在月光下泛蜜光;嵌着精巧肚脐的蛮腰裸露,腰窝凹陷处渗着薄汗,热得烫。
贺安的目光落在上面,指尖顺着轻抚,从腹部滑到腰侧,掌心复上那层温热的雪肤,感受她高热的体温。
她本能扭腰,想把身子更贴近他,调教的余韵,让她下意识迎合。可肌肉一扯,疼得她呜咽一声
“呜……疼……”
声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嫩叶,尾羽炸开一层,羽尖颤抖扫过床单;翅膀摊开展示,青羽在月光下泛宝石光泽,像在邀请他触碰。
花穴抽搐,阴蒂硬得跳动,热液顺腿根淌到尾羽根,把细绒染得腻滑晶亮。
伤口好了……最后的日子要到了吗?
她吓得抖,身子如筛糠,鸟爪痉挛蜷缩;翅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
支支吾吾,低低道
“贺安……对不起……我错了……谢谢你救我……呜……求你……侵犯我……蹂躏我吧……我错了……不要……不要……”
贺安一愣,眼底柔和碎开一丝裂痕。
他意识到,这小鸟,一直在怕。
怕他攒着温柔,突然爆;怕伤好后,被玩腻抛弃,或更狠的惩罚。
他心疼得像被剜肉,愧疚涌上
当初把自由天真的她囚禁,毁杖剪羽、虐到喷潮哭哑,调教成如今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真的是对的吗?
可不那样,怎么把这不属于人间的鸟儿留在身边?
怎么让她只属于他一人?
懊恼与爱意混杂占有欲,像潮水漫过胸口。
最后,化作一个深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