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甚至因为之前在沙滩上粗暴的摩擦与此刻长时间的浸泡,而泛起了带着痛楚的红晕,甚至还有几处细微的擦伤,在清澈的池水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瘫在微凉的池水中,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池水轻轻涤荡着她的身体,也缓慢地冲刷着那些凝固在她肌肤上的、带着我的气息与体温的浊液。
那些精斑在水的浸泡下,开始缓缓化开,一丝丝、一缕缕地融入池水中,原本清澈的池水也因此变得更加浑浊不堪。
“嗯…”
不知过了多久,她喉间才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她那双带着奇异螺旋纹路的紫色眼眸,才缓缓地、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空洞,勉强睁开了一条细缝。
映入眼帘的,是温泉上方那熟悉的、雕刻着精致云纹的木质穹顶,以及从天窗投下的一缕柔和的光线。
鼻尖萦绕的,是秋沙钱汤特有的、混合了多种名贵草药与温泉硫磺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
可是,身体…身体却像是被无数辆马车反复碾过一般,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难以忍受的酸痛与疲乏。
尤其是小腹深处,那个…那个被粗暴对待、甚至被直接贯穿到最深处的子宫,此刻依旧泛着火烧火燎的、带着强烈异物感的胀痛。
只要稍微动一下念头,就能清晰地回想起昨夜那一次又一次、如同暴风骤雨般凶狠的撞击与灌溉。
“…那个…混蛋…留学生…”她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吐出的字眼破碎而无力,已经完全听不出之前那番略带挑逗与算计的语气,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与茫然。
“…简直…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野兽…”
她回想起自己最后是如何在他的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如何贪婪地吸取着他那能够填补自己灵魂空洞的“亏空”能量,同时又被他更加凶猛地索取着自己作为食梦貘的本源之力,那种既痛苦又夹杂着一丝禁忌快感的交缠,直至两人双双昏死过去…她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那家伙身上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以及一种能够吞噬一切的、令人恐惧的掠夺性。
即便是她,修行数百年的食梦貘,在那样极致的索取与给予之中,也几乎被彻底抽干了所有的力量。
更不用说…她身体内外,那些被他留下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污浊印记。
她微微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想要从池底撑起身,但手臂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只能任由自己像一截朽木般继续瘫在微凉的池水中,感受着那些黏腻的精液被池水一点点冲淡、剥离身体的奇异感觉。
原本干净而神圣的私人汤池,此刻却因为她的缘故,变得如此…不堪入目。
“…秋沙钱汤的声誉…可不能…毁在我手里…”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苦涩的自嘲。
她艰难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意识再次开始涣散。
身体的极度疲惫,以及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让她此刻只想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就这么…一直沉睡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那被欲望与疲惫彻底占据的大脑中,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个须弥留学生的面容…以及…他那能够带来毁灭,却又奇异地填补了她某种空虚的…侵犯…
“…下一次…下一次的‘治疗’…或许…真的要…翻倍才行…”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她便彻底失去了知觉,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微荡的池水,轻轻起伏,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却破败的人偶。
那场荒唐而激烈的“相互治疗”已经过去了数日。
我昏睡了整整两天,醒来后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股如同冰冷毒蛇般日夜啃噬着我的“亏空”感,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近乎虚假的饱胀与充实。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令人着迷,以至于让我这几天都有些魂不守舍。
勉强应付着须弥教令院那些繁重得令人指的任务,脑子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夜沙滩上的景象皎洁的月光,咸湿的海风,梦见月瑞希那具被我压在身下、承受着我最原始欲望的、雪白而柔软的身体,她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奇异的快感而交织的、破碎迷离的呻吟,以及…她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却最终被我狠狠撑开、填满的子宫…
尤其是那征服子宫的感觉,那突破最后禁忌、直接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霸道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灵魂空洞被瞬间填满的极致舒爽…这种感觉,几乎让我上了瘾。
只要一闭上眼,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那混合着血腥与体香的淫靡气息,就会清晰地浮现在我的感官之中,让我的下腹再次升起一股邪火。
该死的,我甚至还依稀记得,在她那妖妇般的榨取下,自己哭喊着求饶的样子…简直就是耻辱!
但身体深处那被滋养的感觉,又让我无法抗拒地回味。
贫困依旧如影随形,学业的压力也没有丝毫减轻。
内心的焦虑和那若隐若现、不知何时会再度袭来的“亏空”恐惧感,如同两座大山,重新压在了我的心头。
仅仅几天,那种短暂的饱胀感就开始有了消退的迹象,仿佛只是昙花一现的美梦。
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掉…或者被那该死的‘亏空’彻底吞噬!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城市中心,那个名为“秋沙钱汤”的地方。
梦见月瑞希…那个女人…那个被我夺走了初贞,被我强行侵入子宫,最后却反过来将我榨干,甚至还冷静地提出“酬金翻倍”和“换一种方式”的食梦貘…她就像一颗最毒的罂粟,明知靠近会万劫不复,却又让人无法抗拒那诱惑。
“她…应该也恢复了吧?”我舔了舔有些干涩旳嘴唇,心中既有些忐忑,又有些难以抑制的急切。
那可是修行了几百年的女妖精,恢复能力想必非同一般。
今天,当我如同行尸走肉般穿过熟悉的街道时,鬼使神差地,我又一次走到了秋沙钱汤的门口。
与几天前我衣衫不整、踉跄离开时的冷清不同,此刻的秋沙钱汤,门口悬挂着温暖的灯笼,绘着精致貘纹的紫色暖帘随风轻动,不时有衣着体面的客人面带笑容地进出。
门口迎宾的位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梦见月瑞希。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更加华丽精美的和服,依旧是那柔和的淡紫色调,但衣料的光泽和刺绣的却无声的告诉我这件衣服的名贵。
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而专业的笑容,对着每一位进出的客人微微颔,语调轻柔地打着招呼“欢迎光临。”“请慢走,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上那因为过度疲惫和失血而造成的苍白已经褪去,恢复了细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