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月瑞希,这位闻名稻妻的心理师,这位修行数百年的食梦貘,竟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这个认知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夺走了她最为宝贵的初贞!
带着这种感觉,我没有急于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开始缓慢地在她的阴道内研磨、推进。
每深入一分,那紧致的穴肉便会给予我强烈的回馈,它们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的阴茎,试图将我榨干。
血液的滑腻,让她原本干涩的阴道变得稍微湿润了一些,也让我每一次的推进都更加顺畅,但那份破瓜的紧涩感依旧清晰可辨,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太舒服了…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学业的压力,金钱的窘迫,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焦虑与恐惧,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极致的肉体快感所稀释、所冲淡。
更让我惊喜的是,随着我的阴茎在她温暖湿热的阴道内缓缓进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直盘踞在我灵魂深处,如同无底洞般吞噬我精气神的“亏空”,似乎…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那种空洞无物、不断向外拉扯的虚无感,而是像干涸的土地得到了一丝甘霖的滋润,虽然微弱,但那股令人绝望的冰冷感确实减轻了那么一点点。
难道…难道真的有用?用她这纯洁的灵体,用她这初贞的鲜血作为祭品,真的能填补我因为滥用时间之力而造成的亏空?!
这个现让我欣喜若狂。
我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肢,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内缓慢却坚定地抽插着。
我贪婪地感受着她处女穴肉的每一寸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的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能激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近距离观察着她那张依旧保持着专业与威严神情的脸。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睁着,螺旋状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嘴唇微微张着,仿佛要出无声的抗议。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就越是强烈。
“瑞希小姐…感觉怎么样?”我喘着粗气,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说教要诚实多了…它正在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不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研磨。
每一次转动,都能感觉到她穴内嫩肉被我带动着变形,那股紧致的包裹感也随之变换着强度。
她的阴道似乎天生就比普通女子要窄小一些,或者是处女特有的紧涩,让我的每一次律动都充满了挑战性,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鲜血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涌出,将榻榻米都染上了一小片暗红。
但这血腥味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性。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蓝紫色长,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它们是如此的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乳珠也早已因为我之前的吸吮而微微挺立,只是此刻因为时间静止而显得有些僵硬。
“别担心…瑞希小姐…”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笑容狰狞,“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用我的全部…来填满你…也填满我自己的空虚…”
我说着,腰部再次力,阴茎更加深入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到龟头似乎触碰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壁垒,那大概就是她的子宫颈了。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极致的深入所带来的充实感,以及那“亏空”被进一步缓解的奇妙感觉。
果然…果然有效!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好了!
我开始加快了抽插的度,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静止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她处女血的淫靡液体,然后又将它们狠狠地捣回她的身体深处。
那股初经破瓜的极致紧涩,混合着处女鲜血的滑腻,以及她温暖穴肉的贪婪吸附,让我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研磨着我的灵魂,而那该死的“亏空”似乎也在这种极致的肉体交合中,被一股奇异的能量缓慢填补。
这双重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挺动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阴茎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内疯狂地挞伐,带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因为时间静止而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她那依旧保持着端庄专业的面容,与此刻下半身正被我粗暴蹂躏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刺激着我施虐的欲望。
血液、汗水、以及不断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爆炸一般。
“瑞希小姐…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我喘息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嘶哑,“比我之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紧…都要会吸…”
体内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正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视野开始有些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要…要出来了…瑞希小姐…接好我的…精华!”
在最后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中,我猛地抱紧了她柔软的腰肢,阴茎以最深的姿态狠狠地楔入了她的子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喷射进了她那从未有男性踏足过的、温热湿滑的子宫深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仰头长啸,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亏空”带来的虚弱感,在这一刻似乎被这股强大的生命能量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射精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我趴在瑞希小姐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